“哥哥，你的衣服好硌人。”她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嘴上十分嫌弃。

        “他有好长的牙齿……”达芙妮看着哥哥，用两只手的食指比划了一下，“好像有这么长，特别特别尖，就像是獠牙。”

        米勒手指勾了勾她的脸颊，声音平静：“她先上了前一辆车，带着你的样品衣服一起回去了。刚才你一直魂不守舍的，所以没有看见她。”

        “对了哥哥。”达芙妮又想了起来，“西亚呢？我好像一直没有看见她？”

        被米勒环抱着，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害怕了。就连刚才在小巷看到的那个男人，现在回想起来也并不那么可怖。

        因为撞见了这种事情，达芙妮也没有在外面玩的心情了，离开吉娜夫人的房子后就乘上车赶回家中。

        米勒听着她说，脸上渐渐阴沉如墨。

        天边已经翻出了鱼肚白，云浪层层叠叠，并不太明显。

        “小懒猪，我们到家了。”他了妹妹的耳朵，低用牙齿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下。

        这一下并不轻，米勒故意伸出一些獠牙，达芙妮脸上留下了四个很明显的尖牙印记。

        达芙妮终于笑了出来，依恋地抱住米勒，和他一起走回去。

        原来是这样吗？达芙妮没有多想，算是接受了哥哥这个解释。

        “哥哥。”她转过，和米勒一起看着这美丽的景象，“你看，是日出。”

        大概是留下了一点阴影，这几天她进食

        “哥哥……嗯？”达芙妮捂住脸，眼圈红了，张了张口不敢问他，“我们……到家了？”

        与之相反的是，他声音温柔至极：“都听芙拉的，这种人不能留在我的领地，等下哥哥就让人去把他抓起来。”然后在白天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用火烤成灰烬。

        “对，到家了。芙拉想让我抱着回去吗？”米勒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又被尖尖的东西刺了刺，达芙妮抖了一下肩膀，有些茫然又害怕地睁开眼，看向哥哥。

        “很美丽。”米勒认同点，然后拦肩箍住了达芙妮，不准她再看，“但是我们该回去了，不然你会被太阳抓走的。”

        达芙妮搭着哥哥的手下车时，太阳正好从视平线升起，山的那一边出了一明亮的弧线，云层也开始游动。

        “哥哥……”她上前抱住米勒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呜咽，“我好害怕，你让人去把他找出来好不好？你让人去把他关起来……”

        “他了什么吗？”

        她坐在哥哥的上，被他抱在怀里。脸靠着他的口，肤却因为被他外衣的扣子和口袋上面的装饰硌得发红。

        米勒拍打着她的后背，眼神落在她后毫无生气的模特上，无比阴冷，就好像在看着什么惹怒他的垃圾。

        米勒只好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起来，手上慢慢给自己的外衣解开扣子，然后让她躺在自己的内衬上。

        哥哥的温和她的脸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达芙妮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趴在他的口。

        米勒给她眼泪的手顿在了她的脸上，达芙妮抬起，“哥哥？”

        一路车疾驰，达芙妮被米勒抱在怀里太过舒适，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车到了的时候才被他叫醒。

说了一句：“大人见谅，我先告退了。”然后悄无声息退下，将二楼留给了两人。

        达芙妮被他娴熟的手法摸着脖子发，渐渐忘了刚才的事情。她从哥哥上爬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说：“不用了哥哥，我们快点回去用餐睡觉吧。”

        －－－－－－－－

        米勒点了一下，视线重新回到达芙妮脸上，弯下腰用右手给她眼泪：“男人，他怎么了？”

        达芙妮声音颤抖着，泪水凝在眼眶，顺着睫砸到他的手指上：“他抱着一个女人……他用牙齿咬那个女人的脖子，全都是血……到都是。”

        那天看到的事情并没有就这么在达芙妮的心中过去，好几天，达芙妮闭上眼睛的时候还能够想起那个可怕的男人张大嘴巴，用獠牙刺入女人血肉的情景。

        达芙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