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重点总是这么偏……”

        拒绝的话被男人堵在了口，甜甜的草莓油味儿在她口腔中晕开，是她的小草莓牙膏味儿……

        飘窗外透进来的微薄的光映进男孩儿的眼睛里，里面满的期待让她不忍拒绝。

        “嗯。”

        “也还是要见的，还有小容，嘱咐他注意，也不知他究竟在什么，都联系不上。”

        黑暗中的感官放的更大，每一个呼动的痕迹都清晰可辨，凌霄有力的心声在寂静的暗夜里“咚咚”作响，震颤在她前，很快的，自己的心声就与他的共鸣同频在一起……

        江晚灵正开着妆台上的镜灯，把写好的信折着形状。

        “……”

        “都收拾好了吧？”

        母亲言语里带出的小抱怨，江晚灵又何尝不会那么想……

        “嗯，刚写好，上折完了。”

…

        江晚灵微仰着，被凌霄紧压着，不安的挣扎一下，换来男人更重的环抱。

        “晚灵，谢谢你……因为有你，我知我的存在不再只是一声叹息，我的所作所为，也不再只是为了瓜分罪恶盛宴中的一杯羹……谢谢你让我懂了家的美好……之前我问过你，如今我还是同样的问题，晚灵……我可以爱你吗？”

        “我爸妈都牵挂着你，你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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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灵把折好的心形纸递给凌霄，“就拜托你啦。”

        “你没喝醉啊？”

        这说的……是他们四个……

        “你……好好注意……”

        沉默半晌，江母幽幽叹一口气。

        “……”

        “你偷用我牙膏！”

        凌霄移开脸，“噗嗤”笑出声。

        “妈……您别老这么说。”

        但她更抱怨自己，容临上背负的太多，她没有任何能力去帮忙分担……

        凌霄的压得越来越低，的江晚灵直往后仰，抬起另一只手推住他。

        江晚灵简直要气炸了，腾的站起，惹不起还躲不起嘛，气呼呼的往厨房去。江母没好气的掐一下江父，也进了厨房。

        “凌霄……谢谢你，但是……唔……”

        “能活着回来”到了嘴边，生生被凌霄改成“再见面”。他只是怕江晚灵害怕，若此话一出，她必定会担心容临。

        “……”

        再回到餐厅时江父已然早就喝迷糊了，苏御和凌霄看起来眼重的也睁不开，母女两人将三个男人一个个的托运回房，收拾残局。

        “女儿大啦，不由娘啦。”

        “姐姐上的味也好闻……但我总想起你满桃子的味，坐在我边，给我讲故事……”

        “还有呢？”

        “回找个合适的机会，我跟你爸，一起去你那边一趟，或者过年，一起带回来。”

        “好……姐姐，我曾看到临哥手里握着一个荷包反复的看，是你绣给他的吧……如果我……如果我们能再见面，你可以给我也绣一个吗？”

        凌霄絮絮叨叨的话没有什么重点，但江晚灵能明白，他是舍不得……

        “姐姐还没睡啊……”

        男孩儿听闻抬起，黑暗中女孩儿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

        江晚灵扬扬手里的信纸，凌霄凑到她边，微微欠看她把信纸折成三两个心形。

        “嗯……”

        “晚灵，我们很有可能，再也不会见了……我可以抱抱你吗？”

        提前准备好了饺子馅儿，面也醒好了，母女俩一个擀儿一个包，为明天的早饭准备。

        凌霄伸手握过去，没拿信纸，直接握住了江晚灵着信的并拢起来的小手。

        “姐姐的膏是什么牌子？薄荷味儿的，甜甜的，很好吃……”

        凌霄嘴，又伏到女孩儿耳边。

        “嗯……”

        “明天一早走？”

        两个男人不禁都回忆出小姑娘在床上翘着小屁的样子，默默在心里不住的点。

        知女儿口中的“他”是她所谓的老板，这次轮到江母无话了。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好多嘱咐的了，女儿的眼光确实不错，她见过的这三个男孩子确实都是好的孩子，但人还是要见了才能放心。

        “明天我们也要分别了，姐姐就没什么对我说的吗……”

        “你要好好的。”

        “好……其他人您都见过了……只有他您没见过……但是他很好的！对我特别特别好！”

        “好……下次，我绣给你。”

        凌霄去到江晚灵房间时，时间已经很晚，大概是洗漱过了，上已经察觉不出酒气，脸上也看不出醉意。

        不顾江晚灵的懵然，凌霄伸手熄了妆台的灯，手臂拢抱上她，两个人浸在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