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弹的很温柔,小心翼翼般的,不像原版轻快活泼的节奏,他安静地一字一句的在讲述一个关于花朵的故事。
江晚灵听着,想着那或许是一株凌霄。花开之时,红英灼灼,看似阳光下放肆生长,不见暗夜里的独自彷徨。
温情,也更窒息。
江晚灵听着有些堵的慌……
钢琴前的男孩儿利用琴键向她述说着自己的心境,迷茫,遗憾,求而不得……
直到尾声都没能完全的释放出来,小心压抑的收尾,让江晚灵忍不住深呼
一口。
“走吧姐姐?”
没有询问江晚灵的任何想法,好像他表述完了,不需要她的答案,也无所谓她懂不懂,自己说了,就好了……
凌霄合上琴盖,牵上江晚灵的手,她第一次没甩开。
往楼下走的时候正巧赶上孩子们下课,两个人在走廊对着窗外站了十来分钟,等上课铃重新响起,踏着一阶阶的楼梯下楼,一路无语。
跟门卫大爷
别,江晚灵拿着手机翻着生活
件琢磨着要吃什么,刚想征求下
边人意见,一抬
,不见人。
凌霄蹲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盯着小地摊上一个个的小笼子。
“怎么了?”
“姐姐,这种小兔子,
本活不久,被买回去,也只是苟延残
的博人一笑罢了。”
江晚灵看着摊主不悦的神情,赶紧拉起他往一边走。
“姐姐,究竟要
到什么地步,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呢?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没事儿别抽风……”江晚灵怼他一句,朝旁边的小卖
扬了扬下巴。
“今儿姐高兴,去,看上什么随便拿!”
凌霄噗嗤笑出声,
着一口白牙,嘴角怎么都落不下。
“那我就不客气啦~”
小卖
和过去大不相同,商品都上了架,像小型超市,失了儿时在大堆东西里扒拉自己爱物的乐趣。
“变样儿了啊……”
“姐姐这是什么?”
江晚灵顺着凌霄的方向看过去,他手里捋着一把把的细绳,在自己腕子上比划。
“没想到现在还在
行啊……可以编手环的,你没见过吗?”
凌霄摇摇
不吭声,江晚灵骤然想起他的童年,恨不得捂上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