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重要的工作特意来找她，结果被当刺激男人的工，这样本就够烦躁了，她还非要。

        尖叫来自天的方向。

        她视力很好，将那孤寂人影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出他前夜喝过多少酒，如今状态糟糕透，恐怕再站半晚就要晕倒。

        ＊

        他对车研究不深，主要也没钱买――总不能挥霍以慕…工作得来的钱――匆匆一瞥看不清牌照，只从张扬夸张的车型看出那车价值不菲。

        她确实住在层。

        她仓促地扯住窗帘，勉强支撑住，半是茫然地想转看他，却被异糙的大手牢牢掐住后颈，动弹不得。

        她的发是粉色的。长发，大波浪，自肩侧落雨般倾洒，被灯光照耀着，与黄绿色的窗帘一起、交混和成过分饱和的明亮色泽。

        因此他分外清晰的望见帘幕间紧攥布料的指尖，白裙下大片莹的肌肤，甚至耳缘金光闪闪的奢靡珠宝。

        他看见一片凌乱之中，自己亲手毁掉的「妹妹」以被束缚的姿态、被后看不清脸的高大男人扼住后颈侵犯。

        赵以慕攥着窗帘，粉色长发压在玻璃，模糊白雾痕。

        她的额贴在玻璃上，眼眸低垂，痕从白雾氤氲的窗格中央落。

        而以慕大概是在这里工作，今天下午刚刚过来。

        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预感使得口烧得越来越厉害，因此恍惚间听见寂夜之中遥遥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时，还没反应过来那不是幻觉。

“起来。”他凶狠地命令，“不是想被看见吗？去窗边。”

        明光中纤细晃动的窗帘。

        他想起刚刚路过的那辆跑车。

        纪淮感觉不太好。

        他仓促地后退几步躲在树后，从树影的间隙看见以慕后进行侵犯的高大男人移动手指，猛地向下扯住她的发，暴的强迫她回过，一边持续激烈交媾，一边弓起子、用力咬住了她的嘴。

        ……但这也是他自作自受。

        仿佛一切都散开又堆叠，眼前阵阵眩晕。

        脸被隔着窗帘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却好像恰好中和温，赵以慕享受地眯起眼睛，看向路灯下林荫中孤站立的青年，齿间出混着笑意、堪称放的呻。

        他躲在树影后，鬼使神差拿出手机，再度拨出了通话。

        “……是呀。”

        “啊啊，插到最里面了…花炀、花炀、好深，全都撑开了……不要动得这么慢呀，快一――唔！！”

        她微微笑着，重心全压在窗帘，悬空的小轻轻晃着蹭男人的骨，肉肌理柔温，“要用力一点，把人家弄痛哦。”

        纪淮又听见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

        他刚刚一直抬着，盯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仰累了才开始盯着地面。然而这次再望过去，眼前却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帘幕遮挡后隐隐透出光的细小窗口，而是――

        开车的是个男人。半夜，到疑似夜总会的地方。

        男人的阴影下，赵以慕只是短暂地挣扎了片刻，金色耳环撞在玻璃，清脆声音幻觉般传到他耳畔。

        赵以慕眼睛一亮，相当合地乖乖从床上下来，撑在半拉的窗帘上微微回，发现他正一脸不爽地避孕套，忍不住张口促，“花炀……快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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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淮意识到她在向下看。

        她总是很…冷漠。向来对他的渴求视而不见，只是偶尔、会用看垃圾的眼神施舍般允许他碰自己的。

        他临走前刚吐过一回，胃里空空如也，在这站了半夜，胃酸连着心口一起烧得厉害不说，还恰好赶上犯偏痛，出了一冷汗，从到脚没一个地方舒服。

        以慕和他的时候从来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然而这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她与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下半被整个提起来了。

        不知为什么，这事实似乎给他带来一些藉。

        他们似乎说了什么，那男人垂着、被激怒似的更进一步加重了动作。

        纪淮发怔地望了一会色彩绚烂的窗格，忽然有些突兀地想，看来他还是了解以慕的。

        话虽如此，这力恐怕真要影响任务。

        “要留下痕迹，”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调很可怕，“是吧？”

        花炀一手拎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找准位置腰用力，直接连贯入，一口气插入了最深。

        夜里、哪怕是一丝光亮或噪音都亮如白昼。

        他是按摩棒吗？无论多荒诞的情况，她想要的时候就必须放下一切第一时间赶到吗？

        赵以慕贴在透明玻璃上，攥着色泽明亮的窗帘，型大上很多的搭档自后笼上阴影，姿半、交叠，以几近狼狈的姿态低下视线，望向楼底的青年。

        他知这都是自己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