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也尝尝！”

        “不要、不要……！”

        两只儿一边被只大手攫着玩，一边被人咬弄。

        雨珠滴落进她敞开的领口，心口一片冰凉，让她不由发颤。

        “你不是？呵呵呵……”

        她毫无尊严地退让着，乞求着，只为不让昔日的师长看到自己不堪的样子。

        “你们不能碰我……我在卖花、唔……不要脱我衣服……！”

        时唯已经忘了秦巍不许她拒绝的指令，慌张地扭动，粉白的蔷薇花从她怀中簌簌往下掉。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雨势又小了一些，雨点落在上，几乎感觉不到。

        “哟，尖儿这么漂亮，沾的水儿都是香的。”

        “你也就现在这么说说，等过一会儿，只要有人稍微弄你两下，你还不是浪叫着叉开给人？”

        雨衣的扣子全被扯坏，衣襟向两边散开，男炙热糙的手掌和绵的雨滴，同时落到洁白如玉的子上。

        小嘴刚争辩两句，上被一个大汉堵住强吻，一只大掌牢牢捧着她莹白的小脸。

        “我不是……呜……秦巍……我害怕…………”

        耳机里终于响起男人调笑的声音。

        他不理会小姑娘的哀求，自顾自得意：

        “不要让我在这里，我们去上次的地方……让上次那些人弄我吧……呜呜……不要在这里…………”

        凉凉的水意在尖儿凝聚，越来越多，渐渐汇成一小滴，坠在那粉微翘的小尖儿上，被轻风着，摇摇晃晃。

        她怀里捧着满满的花，腾不出手来去遮掩自己。

        “真有意思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秦巍……”

        “看他们从前教过的学生，现在着子在路边当婊子，哈哈哈……”

        绵绵雨滴穿过大树的枝桠，轻柔落在那只雪上，洁白光的肌肤，渐渐被铺上一层细小晶莹的碎钻。

        “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求你了……别让我这样……呜……不要这样…………”

        他仿佛想到了那个场景，嘲讽地笑了一声。

        她面前没有人，可她知，他听得见。

        小姑娘脸色惨白，她也认出了不远的那条路——的确就是她曾经高中门口的那条路。

        “啊……！”

        “再等一会儿，就是上学的高峰期。小婊子，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离你的高中很近。”

        男的拇指伸过来，从下面接住那滴小水珠，合食指住，将那粉的小尖儿一捻。

        “虽然你的同学都毕业了，但如果被你从前的老师看到——”

        可耳机那边，再也没有回答。

        小姑娘抿着摇，想起他可能看不见，又拖着哭腔开口：

        洁净的花染了地上的污泥，又不停被雨水打着，花也残缺了，有的甚至直接被踩了一脚，蔫蔫陷在泥土里。

        “婊子就应该站在路边卖，不是很好吗？我还给了你花，让你挡着，啧，我对你可太好了。”

        “秦巍，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可这样一来，她真的、好像出来卖的女人啊……

        “呜、呜…………呜…………”

        太阳出来，

        “呜…………”

        “呜呜…………呜嗯…………”

        “……呜…………秦巍…………”

        小姑娘噙着泪低声央求。

        有人捧了她一只大，在她光小巧的儿上又掐又摸，还有一只大手已经钻进她心间，蛮横地将小的儿撑开插弄。

        另一个壮汉扑过来，搂住她双臂，伸手去撕扯她雨衣的领口，大嘴一个劲儿往她前拱。

        最靠近的那个，还往他拇指上了一口，把从她尖儿上捻下去的那滴雨珠进口中，看着小美女慌乱的样子一脸淫笑：

        时唯垂泪低，看见自己领口大开，那只儿还被勒着在外面，更加想哭了。

        更何况，少女细弱的雪颈间，还拴着银色狗链子，另一挂在树枝上，让她本无可躲。

        男人虽然在笑，却没有调笑的意味，他顿了一会儿，又开了口：

        小姑娘在一群壮汉手中勉力挣扎，蔷薇花散落一地。

        时唯一颤，张开泪眼，看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站在自己前。

卖出去一枝花，就能少站一会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