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少女抿了抿，浅笑的模样虚弱又憧憬，仿佛下一秒，就真的会消散似的。

        那双水盈盈蕴着点笑意的眸子，里面仿佛着无尽的温柔。

        秦川第一次觉得，那是一双可以让人心甘情愿溺死在里面的眸子。

        时唯扁了扁小嘴，有些委屈。

        她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为她拭的人。

        秦川皱眉，抓紧了她的手腕。

        “原来，死之前……会有这种幻觉啊……”

        他嗓音轻柔，像在哄孩子似的。

        秦川愣了愣，看着下的小姑娘羞得满面绯红，两只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的，藏不住的欢喜和羞怯。

        小姑娘满心欢喜，趁着梦还没醒，突然抬起小脸，往男人薄上轻轻亲了一下。

        天色渐晚，金黄色的夕阳从窗子里洒进一大片的时候，时唯睁开了眼睛。

        是在梦吧。

        秦川她的脑袋――少女发丝还是那样柔顺，摸起来舒服极了，像一只茸茸的小动物。

        又小又的手掌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拂在他的心窝里。

        “真好，死之前，还能这样……见您一面……”

        秦川微微拧眉：“你先好好休息。”

        短暂的颤栗过后，时唯睁开眼，男人的脸颊还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秦川摇了摇，也没有再说话。

        过去的两年里，都是他有了需求，才来她边与她那些事。

        “先生……”

        她雪白的颈子颤了颤，细弱的嗓音愈发抽噎断续：

        “真的吗……小唯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了，每一次都是假的……每次醒来，您都不在……”

        秦川叹了口气，干燥的手掌怜惜地摸上她的脸，手指拂去她的眼泪。

        之前的梦境中，他的模样，从来没有这样清晰过。

        少女纤密的眼睫眨了眨，泪珠颤巍巍的挂在眼睫上。

        “当然是真的，傻孩子。”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又伤心的事，两只手臂虚虚环绕住口，哭得柔寸断。

        这样想着，小姑娘便愈发大胆起来，反正是梦，干脆一不二不休。

        小姑娘虚弱地轻轻阖上眼，又轻轻睁开，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落下来，滴在枕上。

        “小唯好想您……呜呜……先生……小唯好想您……”

        ＊

        他凑近她的耳畔，压低了嗓音，不想让门外那人听见――

        纤密的眼睫像一只蝶，终于恢复了生气，在她白皙接近透明的眼上翻飞了两下，出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

        幸好嘴还是能动的，嗓音哑得不行，她几乎听不出来那是自己。

        近的甚至能看清他下巴上淡青的胡茬。

        “可是小唯现在好脏……已经脏透了……不能服侍您了……”

        小少女虚弱地摇了摇，眸子里攒出几分柔柔的笑意。

        窗子里落进来的金色光芒照在他的侧面，他已经知她醒了，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您是来用小唯子的吗……”

        灼热的鼻息拂在她感的耳垂上，小姑娘羞得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轻轻颤栗了一下。

        “唔…………”

        “别说话了，赶紧休息。”

        “等你好了，我可一定要死你。”

        好美的一个梦。

        时唯轻轻笑了起来，想要抬起手去摸摸那张脸，才发现自己只能动弹一下手指，连抬动手臂都困难。

        她了口气，说话都有些费力。

        角这一下又轻又，带着一点点少女的甜香。

你也不想看她死。不是吗？”

        两只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男人的脖颈，小姑娘闭着眼，大着胆子搂下了他的颅，双虔诚地贴上了男人的那双薄，

        如果是现实，先生可从来不肯给她亲的。

        时唯喜滋滋地想着。

        “小唯好想再伺候您一次……死在您手上也好……呜呜……也好过那样、那样…………”

        “等你好起来。乖，你好好休息，等你好起来，我们再。”

        “虽然您早就不要我了……但是能梦见您……小唯真的满足了……”

        门外的人半天没有答话，半晌才听见杯子撂在桌面上，重重的一声“咚”。

        果然是梦呢，先生都没有嫌她脏。

        了三天的医用酒，他的手指已经僵得快要抽了，可这会儿还是尽量放柔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