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大树容易拦腰而断，但是榕树总有气支持，就算遮天蔽日也坚不可摧。我的感情系统就是这样运作的，我和他之间有个协定，我和你之间也有个协定，两两互相认可，不关其他任何人的事情。」

        也不知这个问题哪里好笑，居然让容姺足足持续了小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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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也错了。

        「可我不只想要一分。」松烟叹气。

        「我和自玄……没有岌岌可危。」容姺回答，「他只需要我的一分，我也只需要他的一分。我们两个……说来奇怪，我的婚姻在这个时候反而刚刚好。」

        「不介意。」容姺肯定地摇。

        「等等。」容姺按住了他打电话的手，「今天的行程不能有记录，待会你用自己的车送我。」

        松烟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居然真的开着他便宜的二手车送容姺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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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大话谁都会，」松烟的结上下一，「可要是郑先生真的同别的女人住一起，你能到不介意？」

        他确实不会和第二个人一起。

        所以还是霸王条约嘛，淦。

来的速度，语气满不在乎地说，「他回来看到我们在一起，不是很有意思吗？」

        「为什么你要喜欢很多人呢？」松烟问，「不是为了故意让他吃醋，也不是为了让他主动提出分手。如果真的不想放弃婚姻，为什么要这样的事情让它岌岌可危呢？」

        容姺点，「所以哪天你决定离开，我绝对不会阻止你。」

        同样的对话再次上演。

        私人助理轮值基本上算两班倒，这种要求并不少见，只不过……长私底下提醒过他，前几日来实习的漂亮学生，是陆小姐的同学，和容姺的关系不太一般。

        「那……」松烟躲过她的挑逗，「我呢？如果我以后也和别人交往，你也不介——唔——」

        既然她那么在乎郑先生，总该好好经营重新开始的婚姻吧？

        「霸王条约。」松烟顺口说出了心里话，「哪里来的那么多互相认可。只要想在你边，不认可也得劝自己诚心诚意认可。」

        「上楼？还是就在车里？」

        陆小姐的活动取消了，其实是和那个假姑娘的活动取消了吧。

        这点动摇当然被容姺看在眼里，她侧过，搂住了松烟的肩膀，在他额脸颊落下一个吻。「协定都是双向的，我也不阻止你和其他人……只要事先让我知就好。」

        但是松烟好像打定主意要钉在车里了。容姺见他连都不肯转，也收起了惊讶，关好车门正在副驾驶的位置，等待松烟开口。

        松烟花了足够长的时间，才意识到容姺本没有离开丈夫的打算。他产生了一些错误的直觉，以为自己只是她排遣忧郁的玩伴。出于德，还有仅剩的一点自尊，他主动往后退了一步，不再和她继续来往了。

        「当然不要。」

        「太远了吧。」他罕见地拒绝了容姺的要求，「等我回到家，差不多又要启程上班了。」

        「这……」

        「你不会的，对不对？」

        没等他把话说完，容姺的便撬开了他的牙齿。许久未亲昵所积攒的热情，全聚在这简单的一个吻中，缠绵久久，分开时他居然觉得有些不上气。

        那他算什么？替代品？

        「好，」松烟点，「我为您联系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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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姺的声音好像从天边传来的竖琴声一样，但是没错，他确实不会的。

        「S的房卡不是还在你那里吗？」容姺说。她依然习惯于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极亲密，「实在懒得再走，住我家也可以。」

        松烟脑袋晕乎乎地跟着她上了电梯。直到叮咚一声门开了，进门看见客厅那副巨大的榕树版画，他才忽然明白了容姺的意思。

        「小荷学校的活动取消了，」容姺敲了一下他工位前的面板，「下班之后我直接回榕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