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起他的。牙齿咬紧口，用力得牙龈都一阵阵发酸。

        他似乎分裂成了两个，一个跪在地上赤满淫痕，一个衣着笔面无表情站在一边。

        他们彼此对视。站着的那个表情厌恶地说:“恶心。”

        路云琦给予的情快乐仿佛是毒品，用极乐来镇定他的痛苦。沉浸在里面便没有了羞耻没有了难堪没有了恐惧。没有了世俗的眼光主的评判。

        “很痛苦对吧？想要解脱吗？”

        “跪下，爬过来，主人的小狗，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我会保护你的。”

        “别挣扎了，逃离传统眼光抛弃所谓的德理，没关系的。”

        路云琦的声音不断地在周辽脑子里循环，他仿佛是在眠自己。眠自己变得强大不再害怕。

        男人蜷缩起来，有些神经质地念念有词:“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当火热的情退下后，温热的水冲刷在他上，他却仍旧像是冷得厉害地战栗着。

        路云琦叹了口气，蹲下，花洒打了她的睡裙，长发也透了沾在她的上。

        她从背后抱住了周辽。贴在他的后背，脸靠在他的颈窝，绵的酥挤压在两中间。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交叠在他的口。

        那是一个太温柔的拥抱。水从他们的上过，水生哗啦啦的，周辽突地重新感觉到了温。

        路云琦亲吻着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耳廓，嘴包裹住他的耳垂，她紧紧地抱着她的狗，紧到周辽呼有些困难。

        他没有拒绝。反而弓起背试图往她火热的怀抱钻。

        “我爱你。”路云琦的手指张开抓住了周辽的肌。不是多么温和的弄，指甲扣住整个大肌用力，在他的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肌肉放松之后仍旧富有弹的肉盈满路云琦的手心，勤于锻炼的警察围度过于大，路云琦的手指都陷进了肉的包裹。

        周辽瞪大了眼睛，今晚第三次不由自主地落泪。

        比他这一辈子的泪水还要多。

        路云琦亲吻着他的耳朵、脖子、肩膀，坚定地拥抱着周辽，他们从未靠的如此近，近到两颗心贴在一起共享同一频率的动。

        她的吻越来越凶，越来越用力，她开始用嘴用牙齿，像是撕咬又像是缠绵。她的手也在用力，狠狠地着周辽的肌。

        “我爱你，周辽。”路云琦了周辽的耳垂，嗒嗒地往他的耳里钻，轻轻地在她留下的牙印上补上细密的吻，“你恨我吗？”

        “没关系。别害怕，我允许你杀了我。”路云琦的双跪在周辽的中间，透了的丝绸贴合着她的曲线，两个人交叠在一起，花洒从上往下劈盖脸地淋下，“杀了我，我就再也不能伤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