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语蹙着眉回看了一眼，拿起岸边的一条布巾按在口说：“到跟前来。”

        他来到池边跪下，奉上香。

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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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语来到岸边，拿过托盘上的香，将托谢锦稳稳端着的托盘打翻，“我不喜欢你着这张脸颜婢膝。”

        “没有，夫人给小人安排的份是琴师，院子里还未有人起疑，故而先瞒着，一切由小人代劳。”

        何语有些疲惫，神色看起来并不友善。

        “找到自己喜爱的事物投其中，会忘却很多，时间也会过得快些。弹琴，舞，作画都可以。”

        谢锦将既定的事实讲了一通，决口不提甘不甘愿，不是他还是冬雪都是这样活着的，何语突然觉得自己不够坚强。

        高雅的陶冶可以治愈谢锦这样，看到泥潭还未跌下去的人心，但对何语而言，最有效的还是放纵自己，验过欺负李复临的畅快，就再也难以忘却了。

        谢锦总是走到哪里跪到哪里，这是娈童的素养，也是为了迎合买主，他看起来那样恭顺，却让何语恨得牙。

        何语将手指挤进口，清理甬中的，忽然念叨起来，“忘记给阿临吃药了…麻烦。”

        “能有小姐这样的主人是小人的福分，无微不至、让您舒心是小人的本分，若您需要小人可以任何事。”

        他踏进水雾飘飘的浴场，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抹小小的影，她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出修长的脖颈，漂亮的肩胛骨在水面上。

        她突然意识到，脑混乱时说了那些话，李复临估计已经猜到什么了，稍稍一打听，什么都知了，他们之间玩完了……

        秋意退下都没多久，芳草也借着端些吃食来离开了，她驱散侍女，找来谢锦，劝着秋意把香交给谢锦，由他送进汤池里。

        “谢锦，难是我会错意了？你好像很甘愿我的娈童男啊？见那人走了你要上？”

        “你肯定见过被事折磨的人吧？他们要如何从阴影中走出来？”

        何语懊恼的捶打水面，水花四溅的声音吓坏了一众侍女，汤泉的木质格栅外，一窝蜂的冲进来四个人。

        第二天何语在山庄的温泉泡汤，没来由的突然很想李复临。

        谢锦端着眉梢眼角都确调整过的笑脸应了，心中却有些无奈，这是他第一次知，小姐不碰娈童，家人还要上赶着往眼前送的。

        芳草是陈凛知特意从自己的侍女中调出来的，事妥帖周到，受陈凛知的安排，她知不少关于何语的事。一听香，她便猜测是李复临送给何语的那个。

        谢锦还没有真的经历，只不过是纸上谈兵。

        擅长按摩的芳草和秋意一并留下，一个给何语按摩，一个逗趣给何语解闷。

        平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谢锦觉得有些危险。

        面对她们惊魂未定的神情，何语尴尬的解释：“没事，我就是突然有点生气。”

        好想就这样无止境的坠下去……

        何语兴致缺缺的听着，忽然说：“秋意去把我的香拿来。”

        何语笑了笑，不置可否，她独自去沐浴，留下谢锦整理床榻。

        谢锦怕她突然站起或者转，远远的便开口：“小姐，您的香我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