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直白，段天边皱眉躲开他的手，厌烦：“不用，别来这一套。”

        “你有病啊！”段天边瞬间爆炸了，声音大得不远的行人都看了过来。

        “爸……”段天边撇开，“你干嘛突然煽情啊，我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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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泽：“我帮你。”

        段天边脸色一下就变了，盯着他问：“你找人查我？”

        程泽没有坚持，把巾扔进垃圾桶，安静了会儿才开口：“听说你和那个叫苏源的警察在一起了，前段时间也是和他出去玩，怎么突然喜欢年龄比自己小的？”

        段天边好一会儿才从情绪里缓过神来。

        段天边强忍着躲开的冲动，撇撇嘴，“我没事。”

        两个人沉默着走出医院大门后，程泽给她递了一张巾，“妆花了。”

        没在里面久留，她又插科打诨，撒似的多念叨了几句，这才和程泽一起出了病房。

        后的门被人推开，程泽站在门口，声音有点哑，“爸，这是怎么了？”

        他神不太好，常常坐一会儿就忍不住犯困，大脑发沉，白天要睡很长的时间，段天边知，今天已经算是他状态不错的日子。

        段天边没想到他没走，回看了眼，眼睛和鼻尖都是红通通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模样。

        就这一句话，段天边的眼泪瞬间决堤。

        连她自己都不知在委屈些什么，可咙仿佛被什么阻住一般，鼻酸得要命，拼命忍都忍不住眼泪，“爸你好烦啊……我今天还特地化了眼妆来见你，全花了呜呜呜呜……”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爸爸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就算你妈走了，爸爸生病躺在这里，咱们家也还是有些本事的，不发生什么，都不要瞒着知吗？”

        段天边垂着没接，神色低落疲惫，看也没看他一眼，“别演了，没人看。”

么大出息，也不用她成绩多好为我争光，只愿她能够穿自己喜欢的裙子，自己喜欢的事，嫁自己喜欢的人，开开心心，一生顺遂。”

        段宏也没想到人就在外面，眼底的温情敛去，语气有些生疏，“你也来了，怎么一直站外？”

        因为程泽突然出现，之前的话题也没有再继续，三人随便聊了会儿，段宏脸上开始浮现出倦色。

        “想着爸和天边这么久没见，肯定有话要说的，就等了会儿。”程泽坐在段天边边，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好好的，怎么突然哭成这样。”

        然而程泽不但没把手收回去，还主动用巾轻轻碰了下她的眼睛。段天边压没想到他会有这种举动，满脸疑惑地抬看他，“你干什么？”

        段宏闻言连忙从床柜上抽了纸巾，笨拙地帮她眼泪，结果越眼线花得越厉害，只能不知所措地停手，“爸爸不知，怪我，不该说这些的，乖丫别哭了啊。”

        要不是怕影响段宏的情绪，刚才她在病房里就不想合了，假得想吐。

        段宏目光沉静，伸手慢慢抹掉她眼角的意，“爸会陪着你的，没人可以欺负我的女儿。”

        程泽顿了下，似乎没料到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是。”

        她太阳突突地，本就在谷底的心情现在更是烂得一塌糊涂，深了口气，强忍着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咬牙：“你又想干什么？你他妈凭什么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