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都不如，究竟该感到自惭形秽的那个人是你，还是我呢？”

阿笙指了指自己，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毒吗？别人如果上门挑衅，我笑笑也就算了，但基于你我同学一场，有些话不说狠一些，不刺激深一些，怕你一时半刻没办法清醒。”

阿笙一步步走向床榻位置，对后的楚楚说：“知我为什么不愿跟你们一般见识吗？因为你们在他眼中连个女人也不是，他对我至少有***，对你们有吗？他跟你们上过床吗？跟你们接过吻吗？有没有在高~来临那一刻，对你说：恨不得死在你上……”

耳边传来阿笙的声音，声息缠绵：“就好比是这张床，你的位置在哪里呢？我顾笙就算是人人眼中的残花败柳，我在陆子初心里的位置也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哽在间的话终是愤极出口。

陆子初是爱顾笙的，没有理智的去爱，所以面对韩愈和顾笙五年婚后相，他气愤、嫉妒，像少年一样冲动。

阿笙回答不出来，有人却帮她答了：“――女――血。”

阿笙顺手甩了过去，楚楚刚好站在床侧，阿笙力袭来，楚楚竟直接跌倒在了床上。

话音咬的那么重，阿笙怀疑楚楚是否牙龈出血了。

她已经输了，却不能低，唯独顾笙不行。

“顾笙，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你这样，陆子初知吗？”她紧紧的抓住阿笙的手腕，力自是不轻。

楚楚腔剧痛，死死地咬着牙关，一字一字：“顾笙，你怎么会这么毒？”

赌气，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像现在，楚楚被她惹怒了，却又无可奈何，原来她也有本事让人这般绝望。

阿笙心口一颤，和门口的陆子初目光刹那相撞。

相框里应该装着一块白布，最耀眼的当属白布中间那块血红，竟是刺目的很。

这一趟楚楚不该来，完全是自取其辱，顾笙若是狠毒，言语便可化作伤人的刀，不刺的别人浑窟窿，她就不是顾笙。

“不要脸。”

挣扎想要坐起，阿笙轻声叹：“你现在倒下的位置，是我曾经的位置，我给你机会，好好躺下来自我遐想，只当陆子初在你边……也只能想想了，难不成你还真想躺在他怀里？”

楚楚咬着，心中翻涌的情绪怎么也压不下来，于是顺手拿起手肘下的枕朝阿笙扔去。

“你如果敢说谢谢，我就敢说不客气。”

很长一段时间里，跟她一起生活的人是韩愈，那里面有着太多他不知的残缺和隐晦，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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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讽刺：“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了？”

“楚楚，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逞凶斗狠了。这不算本事，你若是真心爱陆子初，就应该当着他的面找我麻烦，你如果敢这么，我顾笙第一个带给你鼓掌。”第一次，阿笙发现，她若想作贱一个人，完全可以不费丝毫力气。

顾笙是爱陆子初的，用整个灵魂在爱，所以即便生病多年，依然记得生命中有一个男人叫陆子初。

楚楚拿着相框，忽然间心加速，失声：“这是什么？”

宛如一盆冷水淋下，于是血冷了，心也冷了。

听了顾笙的话，楚楚只觉得昏脑涨，她极其不善的看着阿笙，气的说不出话来。

阿笙接住了，却不曾想枕下竟然还安放着一个相框。

“……”阿笙皱了眉，这是她第一次见，她是回答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