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那匹最良的小驹还是归了十一皇子。这虽然和皇长子先前的安排一样，但意义是不一样的。

“……”十二皇子把自己憋成了个包子脸，忿忿然地低下了去。

又过了小一刻，几个皇子陆续挑好了，便都离开了驯兽司。

张济才和一个驯兽司的宦官一在后牵着，楚怡跟着沈晰走在前，走出一段，沈晰想起了方才赛前的事情。

“哎――”沈晰笑着拖了个长音，“你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两句话你肯定都懂，急于求成反会坏事的理你肯定也学过，这回自己经历了，可记住了？”

沈晰把他放到边的背上，他立刻嚷：“我不是故意作弊的，我就是着急！”

他完全理解楚怡为什么会那么想，若换个女，估计也会那么觉得，因为那把随便个人，实在是最容易想到的解决办法了。

“……婢又不知殿下也在想赛的事。”楚怡低着解释。

沈晰这才知她脑子里转过了多少惊险，扑哧笑出声，又锁着眉瞧她：“想什么呢？你这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东西？”

太子殿下这是禁不住地想跟楚怡多说话，现在还反倒觉得人

楚怡诧异地抬眼偷扫了他一眼，心说怎么你们皇子之间勾心斗角，还讲江湖规矩？祸不及妇孺？

沈晰又笑了声：“不是赛，孤也不能拿你挡剑啊？我们皇子之间不和睦，把你一个姑娘家推出去，像什么样子。”

十一皇子和十二皇子年纪还小，都没出建府，便一往母亲的住去。一三五三个皇子各自出，沈晰则往东去。

这样哥哥教弟弟的画面看起来就十分赏心悦目，楚怡看着沈晰那张带着笑意的侧脸，一时间脸都有点，所谓心花怒放大抵也就是这么个感觉。

“刚才孤说要赛之前，你怎么瞧着那么紧张？”他问。

大概是因为六嫔妃都好看，一代代改良皇家基因的缘故，几个皇子都生得姿眉目疏朗，就连十一十二两个小孩子也很好看。

几步外，张济才无语地也扫了太子一眼。

先前的经过传出去，是皇长子绕过太子先赏了弟弟。现下，成了十一十二两个皇子公平较量，连带着会传出的自还有太子对弟弟们的悉心教导。

就是寻常女都很少会这样的事，各娘娘心里都有数，给年长的皇子们传话的时候大多会差宦官或者有岁数的大女，十六七的小姑娘得避嫌，也省得她们动歪心思。

来。

咦……？

“凭什么！”十二皇子不服，据理力争，“我在那边少跑的距离没有赢十一哥的距离长，就算不少跑，也是我赢！”

――裁决赛这事儿，本就不该是楚怡一个侍妾的事儿好吗？这种要到前盯着、还得到几个皇子跟前回话的差事本就应该让宦官干，以楚怡的份是不该这样抛脸的。

楚怡在几步外偷眼瞧着，不知不觉瞧得有点出神了。

“好，这个二哥信。”沈晰说着一敲他额，“但急于求成也是不对的，所以这一场是你十一哥赢，你得服输。”

楚怡闷了一下，瓮声瓮气地说了实情，说她听出了几个皇子之间刀光剑影，那时候他一叫她，她以为他要把那匹给她，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