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细姨走前胡大夫向她说:
「当你想要时,随时都可以......」
柳细姨一阵脸红,抛了个媚眼说:
「现在我必须回去了。」
柳细姨拿着
包问:
「医药费多少?」
胡大夫先是一怔,然后笑着说:
「免了!」
于是把柳细姨送出了大门,看着她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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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夫兴高彩烈回到楼上,叫佣人准备好洗澡水,好好洗了个澡,也吃了一些滋补药品。
已是吃饭的时候了,吃饭时刘小姐微笑着望着胡大夫。
刘小姐随口问说:
「柳细姨还好吧?」
胡大夫微笑说:
「嗯......还好,怎么?你吃醋?」
刘小姐说﹔
「去你的!我有什么醋好吃?」
他听了哈哈大笑,见下人不在,小声向刘小姐说﹔
「其实啊,我对客人如此,还不是为了生意嘛!我对你呀,才是真心的,今晚,我们......」
刚说至此,下人端了汤送了上来,而胡大夫这才停住了嘴,刘小姐亦忙着吃饭。
饭后胡大夫照例出门交际一番,不是
舞,就是打牌。
总之,就是找机会和一些所谓上
社会的人们鬼混鬼混,到深夜才肯回家睡觉。
自从柳细姨被胡大夫轻易弄到手后,胡大夫对于前来求诊的病人,各各都想干一下。
因为到这儿来的病人,都是些漂亮的女人,而且又多半是珠光宝气,有钱阔老板的夫人,或是有钱人的女儿及小老婆之类。
这天,也是天赐良缘,一位洪大小姐求诊,胡大夫诊视了半天,还是诊不出是什么
病,只好照例问问病人感到什么地方不舒服。
洪大小姐嘻笑着说:
「我也说不上来,吃得下,也睡得着,不过......」
洪小姐说到这儿,不好意思低下粉脸笑笑。
飘了飘媚眼,继续说到﹔
「只是有时候,常常作梦,梦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可是......下
却
得厉害......」
说完,又是一阵脸红,看看刘小姐,又看看胡大夫,这时胡大夫好像有些会意了。
他向刘小姐说:
「取一付针来。」
同时向刘小姐以眼示意,刘小姐会了意走了出来。
然后胡大夫问洪小姐:
「请问大小姐有男朋友吗?」
洪小姐说﹔
「哼!他呀!他在香港一家银行当副理,难得回台一次,大约半年才回来一趟。」
胡大夫说:
「大小姐,怎么没到香港去?」
洪小姐说:
「我过不惯那儿的生活,再说,他在这儿也有房子,还有一些生意,我要是去香港,这些交给谁呢?」
胡大夫说:
「对对对,你说的是。」
胡大夫一边说话,一边从
到脚地,注意这位
感的女人,年纪又很轻,二十多一点点,长得细
肉,
媚之极虽然丰满些,但是曲线毕
,是个好货色。
胡大夫于是说:
「我想洪小姐的病,可能是男朋友不在
边才会有的,你在梦中多半梦见什么?」
洪小姐
羞说:
「大夫,我不好意思说,但是病不忌医......」
胡大夫说:
「这当然!对医生你不必说假话,什么话什么事都可以说,不要难为情才是。」
洪小姐
出媚笑说:
「唷!这......我......平常老是梦见跟人家
爱,正在舒服的时候,就醒过来了,
子也 了,可是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胡大夫说:
「那是当然,照说,人要按时
交才可以,如果长期闲空,就经常会有这种现像。
洪小姐说:
「大夫,你可有什么好药给我治治吗?说实在的,手淫我也试过了,可是对我来说不
用。」
这时她真的什么都说出来了。
「大夫,听说有一种代用品,大夫都有的,大夫......不
多少钱,你买一个给我好吗?」
洪小姐前倾着
子,吐气如兰的向胡大夫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