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镖局是什么?”我问
。
“哼,我好心告诉你这么多,你却反过来骂我家,我家可不是什么恶霸,但确是扬州的第二大势力。”
“嗯,谁叫他是大哥呢。”
“天威镖局?你家是天威镖局?那你是?……”令源沉
。
“很有名的一家镖局,镖
叫邵普,这可是江南最有名的一家镖局了。”
“曹家是扬州最有势力的富豪,而且曹家大公子曹训功夫很高,听哥哥说他武功比我父亲还高。”
“嗯?怎么可能,听你们说来,她很出色了,像这样出色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没有大豪买她和那个?”令源疑惑地问向邵倩。
“哼,他太可恶了。”听了令源的劝,她收起宝剑,对我一甩
。
“当然知
,我劝你这淫贼收了这份心吧,人家琴姑娘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人呢!”
“他的笑就像被杀的那三个坏家伙一样,色迷迷的。”
“令源哥哥,这下你可错了,那琴姑娘确实还是个清白女子。”
琴声美,人更美,但我却不能留在这里享受。我从那激动的人群中挤出来,偷偷向琴冰的房间明月阁潜去。这时候我真是感谢师父教给了我一
好功夫,还有那些疯狂的听众。
邵倩高兴的对令源点了点
,然后转向我,那不屑的神色明显暗示
:“连我家都不知
。”
邵倩气得脸色发青,十足的一副小 女孩生气的模样。“铮……”她
出剑,朝我刺来。
“咳,这你也信,青楼哪个女子清白?”令源不屑地说
。
“呵呵,那你们邵家是不是第二号恶霸啊?”我说
。
问令源
。
“哼,你果然在这里,令源哥哥见完了我家人就要找你,他说你肯定在扬州最大的青楼,我们就找来了。”
我抬
看了看那弹琴者,不由得惊了一下:她就是琴冰?那副清丽脱俗的容貌,让我从心底产生一种想怜爱,想拥有她的强烈感觉。她穿着一
翠绿色的丝装,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天仙,霎时间那美妙的琴声和嘈杂的欢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老子的笑一向如此,我本来就跟那三个家伙差不多!我心里恨恨
:看我不找机会让你好受!我快步上前,用龙
剑狠狠地敲了她一下,“在别人背后说坏话的下惩是这样,小丫
,别再惹我,小心……”我又用那招牌笑容对她笑了笑。然后转向令源,“你别帮她。”
“这里就是我家。”邵倩指着一座华丽的宅门
。
“曹家是什么?”我打岔问
。
从屏风后看去,隐隐约约地看到她正坐在桌
“女孩子家的闺房确实是好地方,空气都带着一
香气。”我看了看房间,发现屏风后确实是躲藏的好地方,于是轻轻摆弄了一下屏风,把
子藏好。
等待的时间是那么地让人心烦!好不容易等到戌时,我赶到翠月楼听琴间,找了个好位子。不多久,一曲悠美的琴声响起,听琴间中立刻有人叫起好来。我看了看周围,大多是文雅的仕子,看起来倒都像是懂音律的人。
我看了她一眼,想到她住在扬州,像琴冰这么有名的女子她应该了解,便问
:“我问你啊,你知
琴冰吗?”
了解了这些,我
促令源赶紧在翠月楼旁边找了一家客栈的别院住下,又让邵倩带我买了一把玉箫,当然,这些东西都是令源替我付款,谁让他那么有钱!
“因为我们家的生意基本上都在江南嘛,虽然总镖局在扬州,但江湖上都把我家当作江南的镖局,而且我家在应天也有一家镖局,虽说是分局,但规模却大于这里。父亲让哥哥在那里打理,要不是他老人家恋乡,早就搬到应天了。”然后她转向令源,“令源哥哥,我们进去吧!”言罢牵着令源向里走去。
“嗯?为什么啊?”
“我听哥哥说,由于琴姑娘弹得一手好琴,而且背后又有曹家撑腰,所以没有什么人敢去用强,那翠月楼就是曹家开的。”
我苦笑了一下,江湖经验少就是吃亏,连女人都不给我好脸色看,既然镖
叫邵普,这丫
一副神气的样子,看来应该是邵普的女儿了。“唉,大家小姐就是凶!”我故意偷偷地低声说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丫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既然是江南的镖局,怎么宅子在扬州啊?”我疑问
。
自从出师后,我
事颇无耐心,不多久,我就厌烦了这种挑逗。而我态度的转变,让邵倩以为自己胜了,在令源的劝解下,对我也就友善起来。想想自己到了扬州,肯定还有仰仗她的地方,我也就对她客气起来。
古人说得果然不错,三月的扬州确实很美,柳枝飘逸,清风拂面,让我感觉就像是到了天界。
“大哥又怎么了,我也有大哥啊,但我才不听他的话呢!对了,他是你亲哥哥?”
邵倩被我说得脸唰地红了,她正要刺第二剑,却被令源拦住,“好了,别闹了,你看不出我大哥是逗你的吗?别理他就好了。”
又是一番苦等,还好我脑中在不断地考虑着各种计划,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随后脚步声传来。
呵呵,才几天啊,就已经手牵手了!“令源,你一个人去吧,我要到城里转转。”不等他答话,我就快速离开了这令人不快的宅门。
既然是这样,我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把她的芳心捕获,于是我让
领我去琴姑娘的房间,却被告知琴姑娘从不待客,只有每天晚上在楼上抚琴,很多客人在楼下赏听。哼,不待客我还不会偷偷潜进去吗?我暗暗想,既然晚上才会客,我不妨先去作些准备。
“那你还万事都听他?我觉得他不是好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我半天的搜索比较,终于找到了最豪华的青楼--翠月楼。才走进去,那恶心的
和老鸨就走上前搭话。说实话,我喜欢女人,但我讨厌这两种人。我问了一个
,知
这里最有名的姑娘叫琴冰,芳龄十九,弹得一手好琴,最令人吃惊的是她还是个清白女子,只卖艺。
“还好没有丫鬟。”我暗暗想
。
“不是。”
我走出翠月楼,却惊奇地发现令源和邵倩正在外面。“你们怎么来了?”我问
。
繁华的都市就是与小村庄不同,我四
逛着,眼不停地扫向两边,找着那扬州的招牌:青楼。
一路上,我不停地挑逗她,而令源则可怜地在当中充当和事佬。
“果然像
母老虎,一言不和,便要杀人!”我向后
去,“令源,
你的小丫
,哈哈。”
“我听说她还是个清白女子,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