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刚好是休息日,清晨天还没亮,薛果已经站在穿衣镜前拍照了。
她赤luo着shenti,tou发扎成两个低ma尾,在nai子上以rutou为中心画了一对红色的爱心,屁gu下面垂着一条mao茸茸的狗尾巴,仔细一看,原来是用gangsaisai进屁眼里的。
薛果兴奋地摆了几个姿势,先是扭转shenti,屁gu撅高拍照,展示自己的gangsai尾巴。然后将shenti趴成倒三角形,晃着nai子抖tun。
拍了几段淫dang的小视频,薛果按下发送键,聊天窗口对面的人显然欣赏了一会儿,之后回复到:“不错,现在去公园遛狗吧。”
薛果回了句:“好的哟~爸爸~”,又加了好几个爱心,之后披上一件薄款的风衣,套上及膝的白袜和运动鞋就出了门。
她走到小区附近的公园,这个公园依山而建,天还没亮,即使晨起锻炼的大爷大妈也寥寥无几,薛果找了个僻静的上山路,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一眼 ,然后敞开了风衣。
白花花的luoti暴lou在清晨的山风中,薛果有些冷地起了一层鸡pi,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和激动,毕竟是第一次zuo这种事,她慌忙拍了两张照,发给爸爸,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就敞着衣服,穿着运动鞋和袜子往山上登。
薛果一对大nai子垂在xiong前,随着登山的动作蹦蹦tiaotiao,ru晕和rutou因为bo起变成了下贱的深红色,gangsaiding在直chang里,saobi1也liu出了丝丝蜜汁。
薛果就这样光着屁gu登到了山ding,屁gu里的gangsai隔着一层薄肉刺激阴dao,让她发出一阵阵淫dang的chuan息,淫水顺着大tuigenbuliu到了膝盖,而这个时候,天渐渐亮了,山下开始出现嘈杂的人声,薛果从背包里掏出手机,luoti拍了一张山ding的自拍照给爸爸发了过去,还吐着she2touzuo出下贱的表情。
“真是一条好母狗。”对方回复到:“从现在开始,不许直立行走了,只能跪在地上爬,并且,要收集五个陌生人的jing1ye才能下山。”
“诶诶……?那样不会被强jian吗?”薛果急忙回复,但对方并没有再回她的消息。
薛果苦了脸,但又不敢违抗命令,毕竟lou出本来就是一件让她兴奋又刺激的事情,薛果将手机装回背包,膝盖一曲跪在了地面上,山上的步dao本来就是cu糙的石材铺的,上面还刻着防hua条,膝盖光着跪上去硌得生疼,薛果疼得呲了呲牙,撅着feitun,摇晃着屁眼里夹着的狗尾巴,风sao地在山ding这片区域爬行,并且寻找可以采集jing1ye的对象。
因为山上开始出现了不少逛公园健shen的大爷大妈,薛果害怕地往密林深chu1爬,虽然说lou出真的很刺激,让她在一次次被发现的边缘得到了极强的xing快感,但xing癖归xing癖,薛果毕竟没有彻底堕落,还是不敢故意被路人发现 ,她纠结了好久,膝盖磨破了疼得钻心,林子也越来越密集,忽然听到了一阵叫床声,薛果一顿,撅着白屁gu趴在草地上观察起来。
原来前方有几个帐篷,估计是城里的年轻人周末过来野营搭的,一共有三ding,而叫床声就是从其中的一ding传出来的。
“……应该是情侣吧。”薛果想着,自己不知dao能不能从这里借到jing1ye,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又都是来野外寻求刺激的,说不定有同好呢。
正在夹着tui臆想的时候,另一个帐篷里出来了两个男人,他们人高ma大,肌肉结实,打着哈欠并肩出来,走到一旁的灌木丛边,扯下ku链开始放niao。
说来也巧,薛果刚好就躲在这课灌木丛后面,带着ti温的niao水顺着树genfeng隙liu淌过来,直接埋没了薛果的手和膝盖,薛果却没敢动,任由那腥臊的niao水将她双手双膝浸透,还有一些pen溅在了她tou发上、shen上。
一个人开口dao:“唔……cao2!这俩人,又没羞没臊了,害我们两个单shen狗,只能听着声音luguan,真他么不爽啊!”
另一人说:“可不是么,这时候要是有个婊子出来给老子插一插就好了,哪怕不是乐乐那样的中学生,老一点也无所谓啊。”
“就是就是。”
“哗哗!”灌木丛忽然摇晃了起来,两人正在抱怨,各自惊了一tiao,以为在山里遇见了野兽,没想到定睛一看,竟然是个luoti的下贱女人!
她跪爬在地上,shen上一件衣服都没,却穿着及膝的白袜和运动鞋,nai子巨大,几乎垂到地上,屁gu又圆又f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