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成的手下意识地握紧，隐藏在宽大袖袍之下的手臂上浮现了青。

        不一会姜云成就进来了，此刻的他穿朝服，看着十分正式，完全没有把自己当皇帝侄子的意思，反倒是把自己摆在了臣子的位置。

        楚寒烟翻了一页，皇帝点了点：“朕母族那边的晴丫也不错，她及笄时朕封了她郡主的份，你也算是不错。”

        皇帝咳了咳，他眯眼看着才22岁的姜云成。姜云成俊美高大，容貌与他这个叔叔有三四分相似，但姜云成更像他的哥哥姜行慎。

        不知内幕的人可能以为皇帝是病情好转了还表现得十分高兴，又或者这些人是明知真相却装傻。

        楚寒烟十分善解人意地将册子翻开给皇帝看，皇帝一边看着画像一边：“我看这礼尚书之女不错，长相端正，格娴静。”

        大太监倒退着出去，外传来高昂刺耳的声音：“传肃王觐见！”

        姜云成的态度不卑不亢，他：“谢谢陛下的好意，但臣目前还未有成家的念。”

        皇帝：“你的父亲已经不在了，我这个长辈的总归是担心你的人生大事。你如今不成婚，日后总是要娶妻生子的。正好最近也有不少适龄的贵女，我命人送了画像上来，你且好好看看，随你喜欢慢慢挑。”

        皇内，不久前皇帝明明看着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但是不知为何又变得神了起来。

        皇帝用自己浑浊的眼睛盯着楚寒烟年轻又绝美的容颜，好一会他才：“肃王应该已经到了吧，让他进来。”

        皇帝自顾自地为姜云成挑选妻子，姜云成忽然抬起来。

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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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皇帝又服下了丹药，丹药下肚之后瞬间发挥了效用，皇帝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不过长久以来纵情声色的生活早就掏空了他的，他起时还有些气虚。

        楚寒烟对不远的大太监：“让肃王进来吧。”

        ――

        “朕见你三年守孝之期早过，如今也二十有二，也该是成家的时候了。”

        皇帝闷闷地笑了声，“朕为他挑的，自然都不会差。”

        行慎行慎，行为举止却一点也不慎重，皇帝觉得姜云成倒更适合这个名字。

        楚寒烟微微一笑，他：“肃王早在外面候着了，陛下为肃王指婚也算是一件美事，想来他是不会拒绝的。”

        皇帝已经五十岁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重病让他一下子衰老了十岁，发白了一半，眼角的纹路也十分清晰。而他边的人碍于份地位只会对说些好听的话，仿佛皇帝真的能长生不老般。

        楚寒烟将皇帝的扶起，让人靠坐在床。

        楚寒烟穿着一华贵的衣裙，乌黑的长发被梳成了一个坠髻，上没有太多的装饰，不过也没什么美的饰能敌得过楚寒烟这张美丽的脸庞。

        “回禀陛下，其实臣已经有了心爱之人，只是我与她份悬殊，拒绝赐婚也是因此。此生臣想娶的人只有她，其他女子份如何尊贵，在我眼里也及不上她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