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李怀璟一时语，“大哥，咱家哪里来的银子买这些富人的吃食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震惊：“大哥……你……你不会把娘的……”

李怀璟还沉浸在他上句话的震惊中，愣愣摇，“不是……秋儿……”

李怀璟正要进屋，就听见背后低沉的声音，“大哥，你去哪儿了？让我一阵好找。”

李怀璟看着满桌的红红绿绿，暗暗咬牙，不过一日功夫，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哥？”李怀璟打开侧间的门，里昏暗一片。不对啊，这时候大哥应该从地里回来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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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女孩儿咬着苍白的撑起子，蹒跚着走到门口，扶着木框担忧地看向男人远去的背影，难大哥是因为晌午的事才迟迟不归的吗……

而后，男人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上，也不等他回答，眯着眼问：“你的？”

李怀璟摇摇，脚步转向灶房，还未进门就瞧见一个小的影俯在灶前着柴火，不由心中一阵发，“秋儿……”

女孩儿闻言顿了顿手里的动作，也不回，轻轻“嗯”了一声。

这话虽然听了无数回，李怀璟却是第一次红了眼，他隐隐明白了大哥言语里的无力与愤恨。他也想不再花那些个银子读什么书，跟着大哥下地上山，补贴家用，可他不敢这么说，更不敢这么……

李意期也不说什么，捡起一包药就自去忙碌。

“是啊，那我去地里瞧瞧，你先忙着。”李怀璟皱了皱眉，如是。

男人也没发觉黎秋的不对劲，边往里走。边问：“秋儿，大哥还没回来吗？”

“这……这是桂花蜜？”李怀璟难以置信地看着深色罐子上的字迹，他知这绝对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家里何时有了这闲钱了，“大哥，你都买了些什么东西啊？”

“大哥……我……”李怀璟彻底失了平日里的那点云淡风轻，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二弟。”

李怀璟匆匆赶回来时，不见黎秋的影，只有桌上几个热腾腾的菜。他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儿。

“怀璟，大哥那么多年只盼着你有出息，你知吗？”李意期突然停下动作，背对着他这样说。

“好……”

“你不识字吗？”

黎秋闻言睫微颤，又夹了块木柴放入灶口，才若无其事：“午间回来过一趟，之后便没见着了……怎么，他还没回来吗？”

李意期也不回答，把手上的一罐子蜂蜜放下，又取下挂在肩一个大包裹。

“杵在这里什么，吃你的饭，吃完赶紧温书去。”

李怀璟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口：“大哥，春闱不过半载，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宿在他家，不必日日来回奔波，也好专

……

“没错，娘留下的东西便是当了，我也迟早会去赎回来。”李意期抹了把额的汗水，黝黑的眸子里不带一点情绪：“你可知我买这些东西什么？你媳妇在屋里疼得打你知吗？”

李意期眸色冰冷地看向他，李怀璟不由噤了声。他何曾见过大哥这副模样，像是要生生将自己吞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