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他,倒惹得自己下不了台,这样一个大醋坛子,莫须有的事儿都能计较。
“囡囡……”李意期急切地cui促着,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黎秋羞得紧,挣开男人的桎梏就往前走,李意期眸色沉沉地跟在后tou,看着小姑娘红透的耳gen子。她不说便不说罢,早日让这丫tou怀上自己的娃娃就好。
女孩儿静静走在前面,爹娘的墓碑越来越清晰。她扬了扬嘴角,只觉若是爹娘在天有灵,此刻也定是高兴的吧。女子一世得一良人不易,而她,或许就能与故去的爹娘一般,就这样,相濡以沫走到生命的尽tou。
李意期行至黎秋shen边站定,也不顾及帝王礼数,撩起衣袍在墓冢前双膝跪地,沉默着磕了三个tou。黎秋先是震惊于皇帝的动作,片刻的愣怔后,也泪眼朦胧地挨着男人盈盈下跪。
秋风骤起,一黑一白的袍子在其间猎猎作响……坟前青藤摇曳,依附着哀思遥遥寄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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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宴(21)
二人祭拜完黎父黎母倒也没急着回gong,难得得了空出趟那偌大的牢笼,便是自持如李意期也乐得清闲一日。黎秋就更不必说,自然满嘴应下。
此刻李意期正悠悠地翘着二郎tui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指间握着一杯热茶,黑眸在氤氲的水雾中愈发幽深,正一瞬不瞬地注意这眼前的jiao人儿。
青丝齐整地束在touding,一shen月牙白的蜀锦长袍,pei上一gen淡雅的玉簪,再在发尾系上浅紫色的丝络。李意期眯着眼从背后看去,只觉她shen姿卓绝:“秋儿,转过shen来给爹爹瞧瞧……”
黎秋拘谨地摸了摸脑袋上束起的男子冠发,良久才犹豫着转过shen子,一对杏眼却不敢看向男人炽热的黑眸。李意期愣怔地放下手中的杯盏,他还是第一回知dao,他的小姑娘穿上男装竟是这般面若冠玉,乍一看当真是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原本只是为了不让女孩儿过于jiao美的容貌被旁人觊觎,他才想了这么个法子,特特去成衣铺捡了男子的装束让小姑娘穿上,竟不知,这丫tou不论如何打扮都别有韵味儿,总让他移不开眼。
黎秋握着手中的折扇,俏脸绯红地向李意期走进,见男人只是盯着她瞧,一句话也不说,便忍不住不安地嗫嚅dao:“怎么了……不好看吗?”
李意期闻声才醒过神,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拉过小姑娘ruan乎乎的小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tui上,guntang的鼻息打在她泛红的耳畔:“好看……我家囡囡怎么样都好看……”
黎秋不好意思地侧过tou,心中窃窃欢喜。
“只是……”男人的大手探到女孩儿平坦的xiong口,轻轻rou过,“这里……疼吗?”
说起来这还是黎秋第一回束xiong,女儿家的骄傲被一圈圈柔ruan的白布裹住,自然是不太舒服的。可为了逛一回京都,倒也值了,“不疼……就是有点胀……”
胀?是啊,女孩儿xiong前的丰盈又白又nen,恰好能攥握在手中,hua腻的ru肉格外jiaoruan。这样jiao气的好物被他han在嘴里都被小姑娘嫌弃,如今被残忍地裹住,能不胀吗。
“那怎么办?”李意期kua间的阳ju早已ying得发疼,chunban又干又燥,不住刮蹭着小姑娘jiaonen的脸dan儿,喑哑着声提议,“囡囡……咱们不出去了好不好?爹爹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