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休息，多喝水，饮食上以清淡为主，三天内忌食烟、酒、茶……”念到这里，江启年忍不住噗嗤一笑，“这针要能天天打就好了。”

        刚打完针的江示舟晕乎乎地点了点，然后便被江启年搀扶去留观室了。

        江启年也乐意陪她演。抬手给她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后，他便不再说话，只是继续盯着手里的注意事项单，嘴无声地翕动，逐字默读着。她温热的鼻息在他颈上，重复着升温到冷却再升温的过程。

        感觉到他的呼一顿，她便连忙转，却在低的那一刻瞥见了――他的裆，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江示舟暗暗紧了右拳，极力克制住揍江启年的冲动。

        给江示舟整理好衣服后，看着在座椅上的她，江启年俯下撑着膝盖，一脸担忧地问：

        “……衣服有点多，袖子挽不上去，这样应该也可以吧，姐姐？”

        护士正想询问促，江示舟却先一步摘下围巾，拉开了外套拉链。里面穿的是灰色的套针织厚衣，布料糯且领口宽松。江示舟的手指探进最里面衣服和肤的间隙，果断地往外一扯，出左半边白皙秀气的锁骨和肩，然后抬眼看着护士，眨了眨眼睛。

        “可你戒烟酒也确实该提上日程了吧？你也听到了，护士姐姐都叫你多吃点，不知的还以为我这个哥哥故意饿你肚子呢。”江启年拉起她的右手腕，一边比划一边夸张地叹着气，“你也知烟酒会影响食和消化的吧，我花了那么多功夫你都还这个样子，养猪的遇到你可不得赔死。”

        “行吧，没事就好。”江启年在她右手边的位置坐下，开始逐条查看注意事项，同时以恰好能被她听见的音量小声地念了起来。

        打完针的左胳膊酸得厉害，江示舟的自然而然地往右倾斜，歪歪地倚靠在了江启年的肩上，安静地阖上眼。

        她倒没逞强。因为某些已知的原因，江示舟对疼痛的耐受力本来就高。

        护士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形：“当然可以的，小妹妹。”

        然而她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逻辑有多诡异，所以不可能真的出口怼他。于是她选择装睡。

        江示舟假装没听到他后半句的调戏，只是撇撇嘴：“要打你自己打去，那么喜欢看人被扎针，你当自己是容嬷嬷啊。”

        留观时间结束后，江启年本想喊她，却发现她真的睡着了。直到医院窗外暮色四合，他才扭小声唤她：“示，我们该走啦，留观室也快关门了。”

        江示舟这才醒过来，睁开眼的瞬间下意识地抬起，嘴倏忽贴上了他的下颌。

自觉改了口。简单地问了过史和疾病史后，护士便拿着药剂和针筒过来了。

        江示舟正习惯地要挽起左边袖子，刚卷上去一小截，她好像乍然回过了神，又一脸僵地扯了下去。

        “字面意思啊。”见她不满，江启年反而笑得更欢了，“又能让你戒烟酒，还能天天看你肩膀，多好的一件事。”

        “小妹妹记得以后多吃点，你太瘦了，我这针都不忍心下去。”药全推完后，护士抽出针，示意江示舟按住针眼，“还在长的年纪，千万不要盲目减哦。健康是最重要的，可别辜负了你哥哥的一番苦心。”

        老娘自残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傻吗？

        江示舟不禁

        江启年见状，向她投去一不解的目光，之后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啊江启年？”江示舟偏过，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消过毒后，针从上臂三角肌的位置缓缓扎入，药剂随着针的推进注入下组织。针不算太，护士的动作也算轻柔，却还是令江示舟蹙起了眉，嘴因抿得用力而微微发白。

        “疼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还好吧。”江示舟扯了扯嘴角，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就是有点困。胳膊酸胀了点。”

        我抽烟喝酒还不是因为你不让老娘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