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吞咽着咙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

        顾易故意模糊着词汇，引起暧昧的瞎想。她强忍着发笑的冲动，侧悄悄欣赏着周凉渐渐泛红的黑。

        顾易失望至极，一把推开他，将外套摔在他上，起回了房间。

        “我不想看了，你帮我按按可以吗？今天了一天扫除，腰酸背痛的，哪儿都不舒服。”

        周凉要收回手，却被顾易拉住了手腕，按在自己前。

        周凉还没说完，就被顾易扇了一巴掌。

        周凉试图放空大脑，可心悸无法控制，渐渐僵的肢也是。

        在周凉破功的边缘，她又适时打止，安静地享受他的服务。

        殊不知顾易的眼睛本没看屏幕，一直在盯着他看。既然昨天的暗示还不够，那她今天就再热情一些好了。

        那双手大而宽厚，骨节分明，抚摸她时有一种干燥的涩感，弄她时有力又温柔，与下面那有着截然不同的验。

        ――是顾易离开他的声音。

        “你好厉害，你怎么这么会弄？”

        “好无聊啊。”她终于开始了攻势，“都没什么意思。”

        算上去按摩店找他那次，顾易已经主动两次了，不可能再有第三次了。

        他说着拉下缠在脖子上的手臂，按着顾易的肩膀将人压回到沙发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上。

        见人轻易上钩，顾易笑了笑，脱掉了居家外套，只剩下里面一条睡裙。她当着周凉的面脱掉了内衣和内，随意扔在沙发边缘，就这么真空趴了下去。

        “你放松就好。”

        顾易的请求很随意很自然，周凉也没有多想。他会的东西不多，凡是能帮上顾易忙的，他都乐意之至。

        她没回应，他就甩脸给她，这也就算了。她忍了这么久，都主动示好了，还不够“补偿”他那一次吗？

        周凉在客厅里呆坐了一会儿，重的酸涩压在他的口，让他难以畅快呼，更无法思考。

        周凉也这么觉得，只当是过年的一种仪式。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样与顾易一起看电视，会让他感到宁静与温馨。

        因为这些话，与她以前在床上说过的那些太像了，连那短促的呻都如此相似。

        “不想为什么还撩我？”

晚上八点开始才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易的房门又开了，不等他开口歉，就听到一声门响。

        周凉一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只不断地摇，单调地重复着“不行”。

        可她不时发出的轻哼与舒爽的评价都让周凉无所适从。

        也很快意识到，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他好像还没用手指插过她，顾易忽然迫不及待。

        周凉被电视里的声音干扰，没感觉到什么异常，也许刚刚只是他想多了。

        明知唐宁搬走了，还要跟她合租，住进来第一晚就又是苦肉计又是美人计。

        “我这里也不舒服，你不帮帮我吗？”

        他说服自己不要多想，本就是快要睡觉的时间，顾易这样穿没什么问题。

        周凉在长久的沉默中放松了警惕，混沌的脑子早已不敢乱想。听到顾易的请求，便规矩地挪开手，任由她调整成舒适的状态。

        伴随着“好了”的指示，他机械地伸出双手摸索，在碰到她光的肤时，他才猛然惊醒。

        周凉摸索着抚上她的背，那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布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起伏。

        “我们不能这样，我不想……”

        “等一下，”她忽然叫了停，“这样趴着不太舒服，我换个姿势。”

        她带着周凉弄自己的双，用尖蹭着他的掌心。

        “就是这里，再用力一些。”

        顾易才不他，两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拉下来吻住。

        “顾老师，真的不行。”

        “周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知什么意思吗？”

        “行。”周凉摸着沙发站起，指着他坐过的地方，“你趴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