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的话在右手边的墙角。”机服务员为我们指了方向，我们顺着它的引导走过去，冬季的保套装都挂在墙面上，帽子、围巾、手套，花色繁多种类齐全。

        “艾娅小姐……”他看上去更加不安了，明明只是让他按照自己的喜好出选择而已。

        “我们过去。”说着我握紧了他的手。

        “不用，我有了，我们不是情……”本来向机人解释这种事就是在画蛇添足，而且当我窥见他失望的表情时，甚至话到嘴边我说不出口了。我装作没有刚才那回事，拿起一双黑色的羊绒手套递到他面前，上面有针织雪花的图案：“这双怎么样？”

了一圈周边的商店，然后拉着他往路边一家服装店走去。

        然而这次在我作出行动之前他却先开口了：“我们……我们不是情侣，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别再说了。”

        进门的时候我就感到气迎面扑来，无论是在哪里，室内的温度都比室外贴心的。

        我们在服装店挑选的速度很快，出来的时候手套已经带在了他的手上，我们在商业街步行，并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地。虽然玛琳给的招待券是试吃活动，但这个活动并不适合他，我只是把他带出来转转而已。街上公放着圣诞歌，行人和机人簇拥在行上。食物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玩店和糖果店因为在派发礼物，门口被挤得满满当当。挥舞着拐杖糖的孩子一路从街角小跑而过，后的监护机人为追上他轮子的飞快，一切看上去都热闹又美好。

        “好大。”他顺着看过去，不由自主发出惊叹。

        “很热闹对吧。”我回对他笑，发现他没了出门时的紧张，这里太多的事情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似乎也被这里热络的气氛感染，眼底浮出笑意。

        “顾客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机人导购员在第一时间就贴了过来，的指示灯不停闪烁，我知它是在扫描顾客的物理信息，以便服务员们准挑选尺码。店里的其他顾客都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可他却缩在我后躲避着扫描镜，我并不清楚他在害怕什么。

        他说的是事实，解释的半点没有病，换是我也会说同样的话。

        可是……可是当我看到他微微发红的眼眶时，我突然觉得他似乎没必要说这些话。

        那是靠墙安放的一排娃娃机，橱窗里面满了各种圣诞主题的玩偶。当然从概率上说，每个玩偶直接购买会比较划算，尽玻璃柜里的娃娃都很可爱，但是这个游戏花钱购

        中央路口的圣诞树足足两层楼那么高，上面缀满了彩灯、缎带和铃铛，最上那颗星星无与比的耀眼。圣诞树下有不止一个圣诞老人装扮的人在和路人合影，还有一支小型室外乐队在演奏，曲子通过扩音传遍街。圣诞树外围一圈是一个临时的快闪游乐园，不知从哪里搬过来的旋转木，蹦床和击台。

        “不要躲在我后啊。”我小声对他说：“我们是来帮你买手套。”

        “你摸摸看，手套很和。”我坚持要让他自己先试试。

        “嗯，圣诞节还能这样……”他低语着，好似陷入某种梦幻之中。

        “我还在等你，我们现在可是在中央广场无所事事，看看周围多热闹。”我决定给他一点压力。

        “女式的同款就在旁边。”导购机人不合时宜的插话，我觉得店长该更新内系统了。

        “你有没有想玩的？”我将他拉近，示意随便哪个都可以，可他的视线轮在娱乐设施和我之间游移，看上去让他出选择会很难，我已经听够了“艾娅小姐喜欢就好”这种话了，所以在他开口之前我又补充了一句：“不可以让我挑选。”

        我咧开嘴：“不止是这些哦，看前面。”我指着前方的环形路口，那里是商业街各条路的交汇，整个街最大的圣诞树就被立在那里。

        “嗯。”只要是我挑选的他都不会拒绝，这格有些时候让人疼，有些时候又非常省事。

        …………

        “情侣款的在这边。”冷不丁的机人不知哪里出了bug，它突然开口让我伸出去取手套的手停住。

        他听话的接过，手松开我，指尖和眼睫都在轻颤：“您已经给了我太多……”

        他自暴自弃式的朝前方一指：“那个……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