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可能是快要死了。

        可又是什么样的喜欢，会让对方在地狱中烈火烹油，却又在绝望里呻出声。

        让人寒冷到战栗的现实。

        过高的温一点点降下来，丢失的记忆也逐渐回笼。理智和神智一起重归清晰，季芹藻的血凉了下去，他终于意识到——如今不是多年前，这里不是山，眼前的少年还是那个少年，却已不是那时的少年。

        “嗯啊啊啊！”季芹藻的腰挣扎扭动着，但被顾采真死死按住，本逃不开。他承接着这羞耻到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冲刷过每一褶皱，浇灌到他的深，感受着在最私密的地方被打上了对方的烙印，明明心中是冰冷彻骨的悲哀，可却享受着矛盾至极的欢愉。

        坚的凶刃毫不留情地刺穿他的，狠狠地戳到最深，再暴地碾压，拼命朝里面难以想象的细小刁钻地狠过去。

        这个念随着少年暴凶猛地冲撞，瞬间被撞得散了架。季芹藻深涌动着莫名的渴望，被异物一次次入侵，明明该是折磨，却难掩渴求。

        一温和又古怪的灵力被输送进他的，季芹藻尚存的一丝神智让他反应过来，少年是在与他双修。而且，对方还是作为完全付出的一方，这种修法便是在结契的侣之间也不常见，何况他们之间的羁绊本不是婚契或灵契，而是相思蛊。强行与人双修，掠夺他人修为，会事倍功半，反之，亦然。少年不可能不知，给他的灵力会折损近半，剩下的另一半也不一定能够为他所用。季芹藻知晓自己的状况，就算他逆天寻回了自己的修为，也不得不面对每日修为还是会消失一段时间的结果，且这已是旧伤沉疴，少年的灵力就算给了他也只是石沉大海。他既然口口声声说调查了他许久，知晓他隐瞒已久的秘密，难会不知如今这般只是徒劳吗？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他了腰，徒劳地试图抬起手臂，却被紧紧绑住他的绳索限制了行动。他想推开压在他上的少年，但是本不到。那壮的顺着黏腻的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受不了了！

        他回到了，现实。

一些呢？

        极限这种东西，本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亦或者，真的如他所说，他这般对他，不是因为仇怨，倒是因为喜欢？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离了水，眸光逐渐暗淡，快要失去生命。

        他的肉似乎正在分解与消亡，唯有刻骨的情凝成一邪恶的光，能够刺瞎人的双眼，经久不散。

        就像季芹藻这样的人，最适合被毁掉。

        怎么可能有人对待仇人这般好？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不久前还在顾采真的下被迫承欢，如今又辗转到了少年

        少年本听不到他心中的尖叫，因为季芹藻里紧致销魂的肉在反复的插弄下，被得疯狂包裹了上来，和主人的试图推拒和逃离不同，它们诚实得可爱，密不可分地缠住了她的，高频率的预示着此间主人已经到了能够承受的极限。

        顾采真低看着下眼神慌张迷离的男子，他泛红哭的眼眶，让她的眼中也一瞬间涌起近乎疯魔的红。

        看起来真是一副缺乏灌溉的样子啊……顾采真俯下，搂住无力挣扎的他，腰剧烈耸动持续鞭挞他的。“别怕，我在……救你。”

        “啊！”季芹藻的嗓子沙哑无比，尖叫到一半就因为声带再也无法支撑振动，而变成了挟裹着空气的嘶鸣，最后那双绯红的薄虽然还张启着在不停颤抖，却已然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里的春药解了不少，单纯的发烧就不那么棘手了。只是目前季芹藻的力难以为继，只要她控制得当，极少量的灵力多少能帮他缓过一点儿来。总比之前他完全受不得灵力治愈要好。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这一瞬间，探进时间的长河，将还在很久之前的时光里驻足的他，拽了回来。

        不要！不要！

        她猛地捞起他的腰，死死地掐住按着，更加凶悍地抽插了数十下，终于一个纵入，将一波一波稠的全都浇灌进了他痉挛抽搐的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