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画画。
张博士这个时候一定在实验室。
我忘了说,两年前我拿出所有的血汗钱买了现在住的这栋房子,可惜我的居住条件并没有因此有太大的改观。楼下的两间我租给了来C城
博士后研究的张博士一家,楼上的一间租给Daniel,我自己住一个套间,还剩下一间――那是留给苒苒的,因为她来我这里并不是每次都会很高兴,有时候会发很大的脾气,然后就会要求和我分床而眠,以示清白。
我有每个房间的钥匙。苒苒生气的夜晚,我会在半夜打开她的房门,悄悄溜到她的床上。女人在深夜二点的时候阳气最弱。阳气弱的时候就会需要男人,当然也就比较容易原谅男人。
我把自己扔到客厅的沙发上,烦躁地换着电视频
。
玲玲突然说:“妈妈,tellmesomethingaboutsex!(给我讲讲
)”七岁的小女孩说这话的时候仍旧在低
画画,呼
平稳。
我听到“啪”的一声,张太太一定是把锅铲掉到了地上。
张太太一家刚来美国半年多。张先生在一个实验室里
research,张太太则留在家里
家务。七岁的玲玲上了美国小学,因而成为全家接
美国文化和社会最多的人。
“妈妈,tellmesomethingaboutsex!”见张太太不回答,玲玲停止了画画,从椅子上爬下来。
我很清楚地看到张太太脸红了。
我装着看电视,但却把耳朵支得老高。呵呵,我承认我低级趣味,张太太平时给我的感觉很是圣洁,于是我很想知
张太太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玲玲,”张太太使劲纂着围裙,“这个问题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张太太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我没有转
也能清楚地感到她的目光在往我这里扫。
真没有新意!我在心里偷偷地笑,不过很快就认识到,若是换了我自己,我同样也是回答的这么老套。
“No!EverykidinUSAknowssomethingaboutsex!(在美国所有的小孩都懂
)”玲玲对这个敷衍的答案显然很不满意,纠缠地抗议
。
张太太很尴尬地立在那里。
我站起
来。我想我也许能帮着解解围。
“玲玲。”我对着她招手,“你妈妈没骗你,等你长大了,会到一个很美丽的园子里去,然后会有一棵树,你摘一个果子下来给一个你喜欢的男孩子吃。呵呵,这就是sex。”
玲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
张太太感激地望着我。我也为自己的创意感到很得意。
“我明白了。就像陈叔叔给苒苒阿姨吃苹果那样。”
我给苒苒吃过苹果?我
这么不要脸的事情的时候居然被玲玲看到了?她还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