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嘛!」
「好了好了!」林君
∶「你不怕麻烦,我就说出来了,你老婆既然要在有
观众的情况下,才可以高
淋漓尽致,办法有两个,其一是你不在家里
爱,其
二是你家里有新房客,不过,相见好,同住难,况且你不会愿意放弃二人世界,
所以说很难吧!」
「新房客?」我说
∶「的确有点儿困难,很难租给自己认为合适的人。」
「就是嘛!不过,凑巧我有个朋友从台湾过来香港一段时间,不如住你那吧!」
「朋友?是什麽朋友呢?」
「我这个朋友你也熟悉的,就是阿郎啦!」
「阿郎,那
色狼?」
林君在电话乐哈哈笑
∶「往往认识了网上的朋友,见了面完全和上网时的
豪放印象完全是两回事…你自己还不是挂狗
卖羊肉。你以为他真的很狼吗?其
实他人很温柔的,这次还带了他的女朋友一起来,原来让他住我家的,既然你恰
巧有这样的必要,住你那边最合适了。」
「是的!我还有个房空着哩!不过我还是问阿杏一声再确定。」
「你那边,连我们都过去也住得下啦!喂!我问你啦!你那边怎麽连电脑房
都安床呢?是不是怕被老婆赶出房呢?
「那里的事?我那间空房里不也有床吗?丈母娘来的时候就在那睡的,电脑
房安床是因为我玩电脑时经常
夜鬼,玩累了和下载时,方便小睡片刻嘛!喂!
我也问你啦!你最近经常泡在阿珍这里,不怕大嫂有意见吗?」
「你不知
她去了加国看枫叶吗?每年秋天,她都到那陪妈妈的,孝顺女嘛!」
「孝顺老公至真,放你和阿珍「沙沙
」,喂!你不用理她妹妹啦!」
「她妹妹太野
了,有钱什麽都肯,不像珍妮比较有
脑,而且阿珍和我是
女相逢,人非草木嘛!否则我也不会接她来香港了。好了,不提这些啦!阿郎
後天就来了,行的话,你们准备一下吧!」
我对阿杏说有朋友来的事,当她知
有个讲国语的台湾小姐要来同住时,当
场为之雀跃,我笑着说
∶「阿珍不也是讲国语的吗?怎麽你不常到她那里坐坐?」
阿杏低
说
∶「我是想呀!但林先生总是色迷迷地望住我,怪不好意思的!」
阿杏的话令我一楞,但转念一想,男人总是别人的老婆漂亮,其实我也有注
意他的阿珍,阿珍的样子也不比俺阿杏差,大
大屁
,前凸後突的,而且谈吐
大方,妙语连珠,有知识分子的味
,不像俺阿杏一见生人就脸红。
「老公,你在想什麽?」
阿杏温柔的问话把我从阿珍那里拉过来,我转念一想,有谁比得上俺阿杏的
贤慧,
本是西霜版纳原始森林里找出来的绝种动物。
杏妈当时说要把女儿许给我时,我还怕是第二次的美人计。
不可否认的,我是中了杏妈的美人计,才向一位叁十叁岁的女人献出童贞!
但这并非我丈母娘淫
,她也是迫於地方干
威胁利诱,为药厂和港商的一
张长期合同而向我献
,她见我一派「青
仔」的模样,才介绍她女儿给我。
当时阿杏还未到结婚年龄,不过,神州大陆除了特异功能多,还有许多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