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笑我，大家都这样。你家陈雅一个男人都不够用。”

        见我发笑，小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又很快接着，“……量变大的时候，又认识了一些人，就干脆和他们一起，有时候也被着陪过上的一些人。

        我们也知自己在被当婊子使，不过心想反正都那样了，也没觉得丢人。

        只有小雅怕你发现，天天坚持回家，不过最后还不是一样。“小说完有点落寞。

        “小雅和那个……猴子是怎么回事？”沉默了半天，见她半天接着说下去的意思，我问。

        听我问话，小皱了一下眉“他啊……，最不是东西了，变着法折腾女人，我俩可被他整惨了。

        那时候我和小雅一直跟着王哥，后来散冰和别的男人乱来，被王哥知以后就不再让我们陪他了，货也断了，没办法，只有任他弄了。“

        小雅无所谓的说到，说完愣起神来，不知是后悔和别的男人乱来，还是想起了那个叫猴子的男人。

        接着，我们都没在说话，专心的作了起来。小很快就高了。从我上下来又帮我起了。

        “对了，前天我去王哥一直住的那个酒店也没找着人，那个猴子也跑了，不过我从他租房子的房东那里骗来了钥匙。

        他拍了很多我和小雅，还有红玉她们的带子，昨天我忘记这事了，明天看还能不能找到。“了一会，她吐出来，突然对我说到。

        我本来想问她怎么会忘了的，转念就明白她可能是去找毒品。就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又说“陈东，你知么，……女人想男人的时候，是喜欢坏男人的。……越坏越好，你就是太温柔了。”

        我听的诧异起来，抬眼却看到她正望着我，水汪汪的眼睛闪着莫名光芒。心里像绷紧地琴铉，突然被挑了一下。

        早上很早就被小吵醒了，一夜没睡，她神还亢奋的利害。

        一大早叫我起来看她化的妆怎么样，我又无奈又好笑，不过心情到也慢慢变得好起来。

        看着叽叽喳喳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小。我实在无法把她和昨天的情形联系到一起。

        下楼随便吃点东西，我和小就直奔西山。

        这一片的住宅区由于远离市区，房租便宜，加上治安相对比较溷乱，基本上入住的都是外来人口。

        猴子这种份的人，在这里租房子倒不怎么意外。

        他住的地方很靠里，下了车，小带着我在小巷里绕了半天，才来到一栋四层的小楼下。

        房间在二楼，从小手里接过钥匙，不知是贼心虚还是怎的，我心顿时变得快起来。

        直到小促起来，才伸手打开门。

        房间里有一子酸臭味，我强忍着开始打量起来，是个二室一厅小套房，家俱很少。

        屋里乱的不成样子。客厅的茶几上还留着吃剩下的食物残渣和空酒瓶子。地上扔到都是垃圾。

        沙发上还扔着一条女人的内。我看了半天，也没能确认是不是小雅的。

        小显然对屋里的情况很熟悉，趁我打量的时候，已经开始在房间里翻了起来。

        可能因为楼建的比较早，房间的格局不怎么合理。厨房和卫生间用的是一个门。

        我随手打开，打量了一下，厨房里厨什么的也都没有，空的，显然不曾用过。

        厕所和浴室在一起，不过也好像很久没有用过了，干燥燥的一点水汽都没有。

        镜子下的格台上乱七八糟的有很多东西，我看一眼，有几样是小雅的，其中有个发卡还是我给她买的。

        现在在这里看到，虽说心里不怎么意外。但还是泛起荒唐无比的感觉。

        过了一会，外面小好像找到了什么，喊了起来。我顾不的再打量，走了出去。

        外面，卧室的门已经被小打开了，见她正蹲着子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纸箱子。

        见我过来，向我招招手，指着箱子说“找到了，就是这些带子。”

        “录像带！？”

        看清了箱子里的东西，我有点意外，这么老得东西。

        “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见小开始翻找了起来，不解的问她“……找什么？都剪断扔了，不就行了。”

        “不用费那事，……把我和小雅的……找出来就行了。”

        “还有别人的？”我问，心里意外起来。

        “还有兰兰，红丽她们的。”小雅一边找一边说。

        “难把她们的带子留下来？”我诧异的看着继续翻找着东西的小。

        直到她在我的目光下渐渐有点煳起来。我才明白过来。

        虽说小已经不从猴子那里拿货了，但看她的样子，猴子过去积威还是让她有点害怕。

        想到这里，心里有点无奈起来。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