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说给我听听，珍贵文物发一下你就会觉得舒坦些。」

        「对不起，秋月，并非我要瞒你，而是尚不知如何说出口，我心底好乱……

        好乱……对不起――」她说着，泪又止不住的滴落，坠入木盆内，渲染成一片咸

        泪海。

        秋月吓了一，赶紧说：「不说就别说了，我只要你开心点儿，可没想把你

        弄得更伤心啊！」

        「谢谢你，秋月。」札答怜赶紧站起，将手干，从柜子里端出一盘甜点，

        「我真糟糕，留了东西给却一直忘了拿出来，净顾着哭，真不好意思。」

        「我来看你可不是为了吃东西。」秋月噘着。

        「我知你是关心我的，可惜我好没用，就只会哭，心底的话却说不出口，

        真不知自己还活着干什么……

        「喂！你怎么愈说愈严重了？什么话啊死啊的，可别吓我啊！」秋月瞠大眼，

        忍不住对她发起牢，「其实你在厨房里还算单纯，哪像我是被分派在东苑的，

        老是遇上那位高傲又目中无人的莫云姑娘，那才真的叫痛苦呢。」

        「莫云姑娘……」札答怜黯下眼，忽然想起那天在玉赋斋所见的那位艳冷姑

        娘，好不容易展出的笑容又随之消逸。

        「你应该听过她吧？她是爷儿安置在东苑的女人，老仗着与爷的亲密关系对

        我们这些下人呼来唤去，还没当上王妃就摆着一副高姿态，真让人作呕！」秋月

        喃喃叨念着，丝毫没感觉到札答怜的不对劲。

        札答怜双手放在裙上，情不自禁地相互绞扭着，强力压抑着心中呼之出的

        疼痛。

        她忆及了赵清与莫云之间的暧昧，也想起自己清白已失的悲苦，心中还纽结

        着赵清污蔑她父亲所的恶行，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痛不生、生不如死……

        偏偏她无力为父亲澄清一切罪状，只能任由赵清误会、怀恨下去，这样的日

        子她还能熬到几时呢？

        她无法离开这个伤心地，因为她没有能力靠自己活下支，就如赵清所说，她

        本离不开他，只是个无用的寄生虫。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完成母亲的遗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所以啊，她没事就老挑我们病，尤其是她边那个贴婢凤儿，本

        不把我们当人看，也不想想她自己也只是个下人，算什么东西！」秋月愈想愈气，

        嗓门不自觉的提高了。

        「嘘……小声点，别让人给听见了。」札答怜忍不住劝了她几句，「还记得

        你上次跟我说的话呢？你说我们只是婢的命，活该个下人，是不该和别人计

        较的。」这些日子她拼命以这话安自己，谁教她命该如此，人在屋檐下，不得

        不低啊！

        「唉，那也只是嘴巴说说，天底下有几个人真能这么想得开？」秋月叹口气，

        无打采地吃了一块甜糕。

        札答怜摇摇，看向窗外。此时已入冬，满园梅花盛开，何时她才能学会梅

        花那坚韧和勇敢，个不再掉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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