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上的霍扉婷浑就像带了刺，左右都坐不住。

        “我怎么知，堵着车呢。”曲歌近没有摆出好态度，故意吓她，“短的话几个小时，长的话三五天，说不定，我们就要在这高速路上住了。”

        曲歌近上手，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脸，惹来她反过嘴，要去咬那只她脸的手。

        冰淇淋在曲歌近眼前旋了一圈，撤回去，送入了霍扉婷的嘴。

        手专门伸到她嘴边，她又不咬了，推开那只烦人的手，舀着冰淇淋吃。

        满满一大口，撑得霍扉婷满嘴都是，白色的渍漏出来，沾在两边的嘴角上。

        霍扉婷对这源源不断又响又长的感到难为情，一抬，瞧见坐在驾驶位的曲歌近正俯瞰着自己。

        “哥哥，我想。”霍扉婷被憋得快哭了，揪着曲歌近的衣袖。

        “说你是狗，你还真要当狗来咬你的主人了，来啊，你来咬。”曲歌近把手伸到她嘴边，逗着她。

        过了五分钟，霍扉婷坚持不住了，主动找上曲歌近说话了。

        霍扉婷痛苦难捱之时，瞥见吃了一大半的冰淇淋桶。

        她怕自己一哭，就子了。

        她牙一咬，就算在车上，也不能在车上。

        她忍着，求曲歌近帮帮她，想想办法。

        丢死个人了，这么大了还子，还在曲歌近面前子。

        曲歌近张开了嘴，眼神黏在那勺冰淇淋上。

        曲歌近也没办法帮她，看她脸上表情憋得难受，快要死了，心有不忍，说：“你就车上好了，到了目的地，我找人把车开去洗了。”

        终于扳回了一局，霍扉婷奖励自己再吃一大勺冰淇淋。

        曲歌近劝着她：“好了，哥什么哥，你赶紧，不要和我装矫情，憋出了病，你只有自己受着。”

        刚才不知是谁喊着不准她带食物上车，现在又想吃她的冰淇淋了？

，等到了温泉，我好好修理你，你反了天。”

        那只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很快，快到霍扉婷以为曲歌近腾出一只手是来抢自己手里的这一勺冰淇淋，忙不迭的要把冰淇淋往嘴里送，而曲歌近只是用大拇指指腹迅速抹过了霍扉婷的嘴角。

        连羊肉串都不许往车上带，这时要她在车上，霍扉婷不大愿意，只是喊着哥哥。

        曲歌近收回手，过指腹，把沾着霍扉婷嘴角漏出来的冰淇淋，进了嘴里。

        霍扉婷深知，他在开车，拿自己是没办法的，急了，他也只能去自己那张痛麻木的脸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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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歌近量她都不敢咬，抚摸起她的发：“乖狗狗。”

        霍扉婷尽量控制想要的小声些，但寂静狭窄的车内空间里，控速后的声，依旧很大。

        几秒间就完成了这些动作。

        天色黑，曲歌近预判：“前方可能出连环车祸了，堵着了，我们可能要比预计到达的时间晚一些了。”

        她还不能哭。

        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公里，路途变拥堵，前方车辆停停走走，亮起一排排红色的车尾灯，最后，车全都堵在了高速公路上。

        “还，还有多久到？”

        一路上，霍扉婷都抱着那桶冰淇淋在安静地吃，曲歌近担忧她一个人吃那么多冰淇淋，会闹肚子疼，于是向她偏了一点，移了一点方向，想为她分担一些。

        霍扉婷得意地看着他。

        看见曲歌近吃到她嘴角冰淇淋后的餍足表情，霍扉婷惊魂，把转向了车窗外，咬弯了冰淇淋勺。

        甜度刚刚好。

        她后悔没在服务站上厕所，后悔吃那么多的冰淇淋，但后悔也没用，现在膀胱快被涨破了，她被这憋得快哭了。

        曲歌近注意到她的异样，问：“怎么了？”

        “行。”被戏耍的曲歌近点点，调整坐正了座位，呼出一口气，双手在方向盘上，通过小口呼着气，排解被耍了的愤怒。

        曲歌近看见霍扉婷快速把座椅往后一推，只见她蹲下来，拿过冰淇淋桶就放在下，捞起裙子脱下内。

        这泡承载了经停服务站没上厕所的量与吃下大半桶冰淇淋的量。

        曲歌近关掉车内的音乐，说：“这高速路上哪儿来的厕所给你？前不着村后没有店的，又不能随意下车走动，努力憋着吧，在服务站时，我就问你上不上厕所，你不理我，还不听话，要吃那么多的冰淇淋……”

        霍扉婷舀了一大勺冰淇淋，往曲歌近嘴边送去。

        四目相对寂静的一瞬间，曲歌近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哥哥。”霍扉婷憋着一张通红的脸，拉着曲歌近胳膊说，“我，我，我想。”

        “你喂我吃一口。”

        本想问霍扉婷饿不饿，但想到她又是吃羊肉串，又是吃冰淇淋，曲歌近也就没问她饿不饿，要问，都是她该来问自己饿不饿。

        还在赌气的霍扉婷不肯和曲歌近说话，曲歌近就随她了，看着前方没有挪动的车辆，打开了车内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