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专门的餐厅，客人们干脆全都聚集在客厅，把几张小桌子拼起来，围坐成一个大桌。

        “菜已经都上齐了，”苏柔站在桌边，温婉浅笑，“大家慢用。”

        “弟妹手艺不错啊，坐下来一起吃呗。”

        旁边有人招呼她。

        “不了，大家都喝了酒，我去煮一些解酒汤。”

        苏柔浅笑解释，微微低垂着脸，模样羞，引得不少人都在看她。

        ——桌对面，上次侵犯过她的那个男人一直在盯着她看，苏柔不敢抬，更不敢真的坐下加入这群人。

        又客气了几句，苏柔重新躲回厨房。

        客厅里，那群人喝酒多吃菜少，地上啤酒瓶倒了一地，酒气熏天。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划拳，苏柔在厨房里听着，一群大男人嬉笑怒骂，互相开着带颜色的玩笑，渐渐的，玩得越来越过火。

        苏柔甚至听见有人在起哄“脱了！脱了！”“亲一个！不许躲！”之类的话。

        难是在为难那几个年轻姑娘？

        苏柔有些担心，想出去看看，又怕自己也被卷入。

        她正左右为难，厨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几张年轻的脸探了进来，正是那几个年轻女孩子。

        看到她们没有被为难，苏柔松了口气，冲她们出由衷的笑容。

        “那个……楚太太，我们要先走了，来和你打个招呼。”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开口，其他几个女孩也都点了点。

        “他们开始闹了，我们不方便。”

        另一个长发女孩耸了耸肩，瞟了眼客厅，撇了下嘴角，好像颇为不满。

        看来那些人真的闹得很厉害啊。

        也不知子航有没有喝醉，千万不要跟着同事们瞎闹才好。

        苏柔一边想着，一边无奈摇，又连忙去冰箱拿了什么东西，“我送你们下楼，你们稍等一下。”

        她从冰箱里拿出几盒刚买的新鲜牛，走过去分给那几名女孩。

        “工作应酬很辛苦吧。你们都喝了酒，等下再喝点牛，胃里会舒服一些。”

        几个女孩互相交换了眼神，陆续接了牛，一个个向苏柔了谢。

        苏柔又换了鞋，穿过挤满人的客厅，把几个女孩都送到了楼下。

        几个女孩谢后转离开，苏柔也转上楼了，刚走了几步，却突然被那个长发女孩叫住：

        “楚太太——”

        苏柔在楼梯上半转过，看见那名长发女孩神情怪异，言又止。

        “你……”长发女孩迟疑着说，“你还是、嗯……小心一些吧。”

        她刚说完，就被后的同伴猛地拉走，一边往后拉她，一边还小声埋怨着她什么。

        那名长发女孩只来得及最后向苏柔投来一复杂眼神，就被同伴拉着，彻底走远。

        苏柔迟疑了一会儿，缓缓往楼上走。

        她不笨，大概能猜得出那个女孩话里的意思。

        可这次在场的有那么多人，那个男人总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出言不逊吧？

        更何况，她就咬定了有事要，待在厨房不出去，他还能对自己怎样？

        拿定了主意，苏柔脚下恢复了正常的速度，走回了自家客厅。

        ＊

        “砰！”

        一进门，客厅大门就被人用力推上。

        一个男人猛地把上衣一脱，甩到地上，仰灌下了一满杯酒。

        “行了行了，最后一件了！”

        他口中还骂骂咧咧：“妈的再输就该脱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