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辉看向程如风，他还真是不太清楚墨渊的事。

        程如风也睁大了眼，“怎么会这样？”

        苍梧僵了半刻，突然一口血出来。

        “我不记得了啊……”苍梧揪着自己的口，又落下泪来。

        当时并不觉得，现在听程如风说他是剑，反过来想想，的确有不少特异之外。

        苍梧这时嘴角还挂着血渍，却已是满面泪痕。

        新入门的弟子在外院修行到练气层之后，就会进入小秘境让灵们挑选，没能和灵结契的人，直接就被扔到院了。

        辰辉拉过苍梧的手，从脉门探入一丝灵力，也惊得睁大眼，“师父，你灵呢？为什么连灵契都没了？”

        他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却本想都想不起来。

        连旁边的白家兄弟都有点震惊。

        他们是见过墨渊的。

        那是神魂契约，终生都会在灵魂上留下烙印。

        就算日后灵有什么增减――就好像辰辉自己现在是没有灵的，他的灵死了之后，一直没有再养――但最初的灵契总是在的。

        灵宗入门，其实就是由各种灵来选人的。

        乍一听到，就激出一口血来，这时再想也只觉得心口空的，又闷又痛。

        不错，白映山和方云都说了他是剑修。

        “师父！”辰辉和程如风都吓了一，连忙去扶他。

        如果墨渊真的是比及时行乐图更高级的宝剑，谁知会有人出什么事来？

        现在苍梧不但没有灵，连灵契也没了，怪不得会神魂受损，以至失忆。

        按辰辉的说法，辰辉是他从外面捡回来，亲手养大，悉心教导，但他也就是隐隐觉得有点熟悉而已。

        不……不止是剑。

        “什么？你说墨渊，是剑灵？”

        程如风看苍梧的样子，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刺激他。

        白映山不由得感慨：“墨渊看起来几乎与常人无异，你要不说，我本都没有觉察到他竟然是剑灵。剑灵如此，那剑本，至少也得是及时行乐图的层次吧。”

        鹰扬府为了及时行乐图，了那么多事，甚至连诛仙弩都动用了。

        听他这么一说，程如风不由一怔。“那……会不会……是有人为了这个，才打伤我师父？”

        那他的剑呢？

他都忘记了吗？”

        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杀人夺宝的事了。

        程如风抿了一下，才尽量用温和的语气：“他是你的剑，你的灵，你的……伴侣。”

        毕竟墨渊在外面的时候，几乎和苍梧形影不离。

        苍梧自己却：“你只直说，我死不了。”

        几人都转看向苍梧。

        他这时，只觉得自己连心都缺了一半。

        但墨渊……

        对大家的疑问，他又下泪来。

        苍梧摆摆手，“我没事，只是……这个人是谁？我明明不记得，但听到这个名字，就……好像心里空了一块……”

        他……

        “我的剑……”苍梧重复着，又吐了一口血。

        白寄岚也和墨渊论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