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最潦倒失意的时候，但心中仍有一份高傲，不屑于死缠烂打。

        她简直要死了。

        否则也不可能连燕云那样坐拥无数资源的人都相信什么和程如风上床就能晋级的锦鲤玄学了。

        柳凤：“师傅是晋升元婴之后，才有了师妹。她自幼份尊贵，又气，师傅只有一女，自然为她尽心打算，又怕她以后受不得侣的气，索为我和她订了亲。”

        她并不是只会依赖于他们的保护的弱者。

        原来不止青梅竹，还自幼订亲。

        “有时候想想，大概真是一饮一啄，自有天意。”柳凤轻叹了一口气，看着程如风，柔情款款，“过往种种，也许只是为了让我能够遇上你。”

        ……你少听了一个字吧？柳凤有点哭笑不得，但……

        “嗯，想上你。”

        程如风在他轻柔的声音里忍不住发，整个人贴在他怀里，笑：“才送走了你师妹，倒来吃我的醋？”

        她在高宁城遇上柳凤之前，他还是单，床技也生涩，他这格，也不太像是会变心悔婚的人。

        程如风微微挑了一下眉。

        修行之路，原本就步步艰难，没人能保证自己永远一帆风顺。

        声音里也透出了望。

        他现在说得轻松，程如风却完全能够理解当年那段时间，对他而言是有多艰难。

        她把手伸进了柳凤的衣襟，抚上他结实感的肌，微仰起，媚眼如丝，声音甜腻：“……说了那么多……还不是想上我？”

        她抬起来，亲了亲柳凤的下巴。

        哦，对，程如风想起来他之前说素馨的侣是个元婴了。她倒有了几分兴趣，“后来怎么没成？”

        他低吻上她的，勾住她的小香纠缠。

碰上南佑，实力相差那样悬殊，她也没有放弃反击。

        一时间什么师妹，什么去留，什么危机都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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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师妹……”他顿了顿，“说来话长。”

        柳凤伸手她的脸，“不要乱想，都是过去的事了。”

        柳凤笑起来，继续说下去，“现在说四大公子，其实真论起出，我不过是个凑数的。我父母虽然都是仙音派修士，但修为都不高，至死止步于筑基。我其实资质也平常，只在乐感上还有些天份，所以才被师傅看中，算是在师傅边长大的。”

        他说自己资质平常，当然只是自谦，程如风记得他也说过自己七十多岁结丹的，已经相当不错了，灵宗整个宗门也没几个。这要还是平常，那整个灵宗上上下下简直都没有资格修行。

        程如风只觉得心如鼓，整个人有如过电般酥酥麻麻。

        “好。”柳凤应声，却又忍不住低下，在她耳边轻轻问，“小金鱼好看么？”

        像柳公子这样颜值逆天，声音迷人，还要跟她说这种情话……简直撩破天际！

        尤其是金丹之后，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无例可循，也本就不是只要勤奋就能够进步的。

        温存了一会儿，他才继续：“之后有一次，我闭关出来，才知师妹已经另许他人。师傅说希望我能够理解。师妹也说，她以前不懂事，后来才知原来一直只当我是哥哥。是我自己不争气，又还能怎样？”

        柳凤：“我到七十才结丹，师傅其实已经有所不满。那之后，又有数年停滞不前。门中青年才俊倍出，有一段时间，我几乎是被师门放弃的。”

        程如风轻哼了一声，“我又不稀罕听。”

        柳凤回吻她。

        见她几乎站不住，柳凤便索坐下来，搂了她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