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我是善意的。”他出一个微笑。

“不行……我需要得到一些答案，然后咱们再更多。”

“不，你来了我很高兴。”我小声回答。

“没有，没那么难受。”我小声说。

“Isabel，你可以随时使用安全词。别忘了这点。而且，只要你守规矩，接受我的控制，保证自安全，那我们就有办法走下去。”

我眨眨眼睛。难受吗？我记得当时很困惑。很疼，但是想想也没那么疼。他不断告诉我，疼痛大分都来自于想象。第二次……嗯，那次很……好。很爽。

“Swan小姐，我很荣幸。”他的眼里闪着光，弯下腰来轻轻吻我。我不由自主地回应。水好温，浴室里依然充满雾气。他停下，低凝视我。

“你在笑话我吗？”

我噎住了……该死，不要。同时，我全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缩起来，意识到这是他表示关心的方式。

“你想知什么？”

“因为这

我突然觉得有点被挑衅。

“可能是。我感到愉悦，但是心里觉得自己不该这样……”

“很好。”他的笑容那么真诚。“我也很高兴我来了，虽然被Swan小姐这样一通盘问……不过，我千里迢迢的来了，你就用这么一句话打发我？Swan小姐，我不买账。我想知你真实的感受。”

“我觉得我没法延长协议期限。尤其是每周末我都要扮演另一个自己。”我红着脸低看手指。

噢不……

“为什么你想要控制我？”

该死……那时他还是个孩子……

他挑起我的下巴，嘴角微微扬起……他被逗乐了。

“没错，我也觉得你不到。”

“你不是一个出色的sub。”他小声说着，握住我的下巴，眼睛里满是欢乐。

“我本来要回的，但是后来你来了。”

“对于咱俩要签的那个协议，你怎么看？”

“我曾经也有这样的阶段。需要一点时间，然后就会克服。”

我眨眨眼。说不说实话？心里的小人跟我大眼瞪小眼。算了，死就死，说实话。

“我跟你说了，我很高兴你来。谢谢你这么远来看我。”我有气无力地说。

他审视着我的反应。“第一次打你屁时，你真的很难受吗？”

“你不希望我来？”他低声说，重新变回面无表情。

我吃了一惊，望着他发出一阵大笑——他也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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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也许吧。可能我应该对你严格一点。”他把歪向一侧，狡黠地笑了。

“或许是因为我的老师不够好……”

更多？又是这个词。他想要答案……什么答案？我没有隐秘的情史，没有可怕的童年……关于我，他还有什么不知的？

“都是你想象的，对吗？”他继续问。

讨论什么时他都要生气……我摇摇。对于我问的那些，或许他只是不习惯被这样挑衅。

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