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爱你吗？”

“就算没有罗宾逊太太，我的亲生母亲也会把我变成这样的。”

“怎么了？”Edward睁大眼睛担心地望着我。

“对，不是。”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往下说，伸出手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你的疤，”我小声说，“不是水痘造成的。”

思乱想。

“是她吗？”我忍不住问出口。

“她？罗宾逊太太？Isabel，她不是禽兽。当然不是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把她想象成魔鬼。”

噢……我眨眨眼。她是瘾君子还是女？或者全都是？

我脸红了，吓得低看着自己的手指。我知了，我知有人曾经把烟戳在Edward上……好想哭。

他什么都没说，我怯怯地抬起。他盯着我。

“可以接受？”我小声问。

“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遇到过她，你会是什么样。如果她没有把你带进……那种生活方式。”

“对。”他认真地看着我。“她把我从自我毁灭的路上拉了出来。一个并不完美的人，生活在一个完美的家庭里，是非常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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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不像以前那样了。”他皱起眉，好像从没想过这个一样。“我一直跟你说，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就算我想改变，我也没法改变。更何况，我不想。她救了我。”他望着我，伸手挠挠。“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他停下来。“当然，除了Banner医生。我现在跟你说这些的唯一原因就是，我希望你能信任我。”

“别这么看着我。”他松开我的手，责备地说。

“我当然信任你，但我想要更

这TM是什么意思？

该死……我张大嘴巴。他凝视着我，面无表情。他不会再说更多了……我感到很震撼。他听上去是那么憎恶自己……罗宾逊太太爱过他。该死，她现在还爱吗？我觉得好像有人在肚子上踹了我一脚。

他叹了一口气，也迈进水中，跟我相对。下巴的肌肉紧缩着，眼中满是雾气。他优雅地没入水中时，小心地刻意没有碰到我。该死……他有这么生气吗？

面无表情地望着我，他什么也没说。死一般的寂静再次蔓延开来。我稳住神，Cullen，该你了，这次我不会退缩。心里的小人紧张地咬着指甲――或许会搞砸的。Edward跟我彼此对望，我不打算怯懦。终于，好像过了一亿年那么久，他摇摇，无奈地笑了。

“罗宾逊太太，她爱我的方式……是我可以接受的。”他耸耸肩。

他就这么赤着站着，美得不像凡人，上沾着我的血……我们终于要聊到她了。我也赤着。我们都无可逃，除了那个大浴缸。深一口气，我从他边走过，迈进热水里。很温，很柔，水很深。我陷在芬芳的泡沫里抬望着他，泡泡快要淹没我了。

几乎就在同一刻，他的表情就变了，从放松、平静转为戒备，紧张，甚至是愤怒。他皱起眉，阴着脸，嘴巴紧紧抿成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