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声爸爸,丁志豪好久没听到了,心里竟不是一般的感动,这个大女儿,从来对自己不忤逆,但是也并不亲热,每次对着自己都是埋tou进出,嗯嗯唔唔地应声,像个木瓜,赶不上小女儿一半的灵活,这次一回来,却像是变了个xing子。
丁凝注视丁志豪,浅浅一努chun,期待地眨了眨巴眼睫。
这小动作太熟练,以前不知dao获得了多少男人垂怜,不guan老的少的,现在虽然相貌不一样,这举止应该还是叫人喜欢的。
果然,丁志豪没犹豫多久,ma上答应下来:“小婕,你怎么不懂事呢,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抢到手,你姐姐难得要个礼物。”
丁婕气不打一chu1来,眼睁睁见着丁凝把自己喜欢的水晶天鹅拿过去,心想就让这没用的得意会儿,总得再要回来的。丁凝拿在手把玩会儿,手一松,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天鹅摔断了颈子,顿时捂住嘴:“嗳哟,不小心摔了。”
丁婕震惊,气愤难平,知dao丁凝是故意,jiao纵惯了,扯住她手推了一把。丁志豪见丁凝shen子一歪,顺手把她手臂一拉。
丁凝没被这妹妹推倒,却觉得一gu麻电窜到她四肢百骸,tui一ruan,掉进了成年男人的宽大怀抱,一抬tou,又是一阵nong1nong1男人气息袭过来,熏得她两条脚站不住,异常熟悉的久违感觉窜遍全shen,shen子发tang,却shen不由己。
刚穿来碰着的都是女人,现在才知dao,原来,一碰男人就骨酥腰ruan的天杀mao病,也一dao带过来了。
书里她是被男人调-教成一碰就出水的淫-娃,没想到换了jushen躯还是一样,碰到阳刚气就不听使唤,而且貌似变本加厉了,这可怎么跟男人相chu1?
丁凝腹诽了作者几句,心里叨念:“忍住,忍住,争气点!这人是爸爸,是这shen子的血亲,不是一般男人。”却忘记了自己前世就是个玩不lun玩得火热的主,一说起爸爸两字,又记起前世那场荒唐无稽的父女禁断恋。
被ruan禁在皇gong内那段时间,描金大床间的颠龙倒凤,狂风骤雨,一幕幕春-色-艳-情的场景,制都制不住地在丁凝脑子里过,不禁又酥了几分,两个膝盖打起颤,快要撑不住了,牢牢夹紧tui,心里又羞又怒,大骂作者。
丁志豪见她脸红得像个胡萝卜,表情也复杂,举起手去摸她额tou。
丁凝被他手一碰,终于忍不住,条件反she1,一口han住他凑上来的手指,情不自禁yun了几口,两只眼眸迷离涣散,不自主泛出些媚态,she2尖缠在指shen,搅了两下,心里却清楚得很,死死咬住下chun,不让自己太逾矩。
丁志豪还来不及收回手,正巧丁家司机已经整理好行李,过来跟老板打一声招呼。
丁凝眼见一个彪悍大叔虎虎生风地bi1近,心里大叫不好,只觉阳热又加重,禁受不起,压抑住声音,低低长长地呻—yin一声,像一条被nie住七寸的ruan蛇,白眼一翻,厥了过去,黑框也hua下去。
丁志豪有点急,连忙将这女儿抱到沙发上,见丁婕还在那儿气呼呼,发起脾气:“礼物比什么都重要!”又叫虞嘉妃去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来。
丁婕冷哼一声,嘟囔:“说昏就昏,也不知dao是不是装的。”
司机大叔顺手掏出随shen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