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忍住笑，回看着他说：“对了敬轩叔，我刚才不是跟你提起过，我现在学生意要认字习数吗？好难啊，没有人教，我自己一人学得一个两个大。敬轩叔你会写字的吧？你教我好不好？”

林见他真的一副失魂落魄样，忽然不忍再他。但却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他回去一个人想啊想的，想得钻了牛角尖，就是不敢回来找她，那她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才不会这样的买卖。于是嗯了一声，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

想？才不会给你机会想！林腹中嘀咕了一句，面上却作出不解：“敬轩叔，你回去想什么呢？不会是想娶我吧？我又没你娶我。刚才亲你也是我想亲的，和你无关呢。原来石家婶子她们说的亲嘴就是这样的。我喜欢你亲我，你呢，喜不喜欢亲我？我只想知这个。”

欸乃摇橹水声从耳畔慢慢而消，林抬，看见他正低望着自己。片刻前的兴奋仿佛还未从他眼中完全消尽，却又立刻带出了些懊悔的样子，极力忍住了笑——他懊悔才是正常，她容许他懊悔，不过她是绝不会再给他退缩机会的。

“春……”他终于抬起眼看了下她，迟疑地说，“我……现在很乱……你容我回去想想……”

林低声问。

杨敬轩心里已经把自己骂得狗血。

另个老婆子声音传来。

前面桥边树下是什么？”

林了下还的，柔地叫了一声，见他仿佛被针刺了一下般地如梦初醒，一下松开还搂住她腰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

林觉到他骤然松了自己的，刚想张口透个大气，子一轻脚已悬空，一下就被他抱住了后背带到树后。不知发生了什么，正想开口问，见他朝自己微嘘了下，忙噤声，这才听见后面有一个苍老声音咦了声，说：“刚还瞧见在动似是人，怎的一眨眼就没了？”

“敬轩叔……”

杨敬轩知避不过去了。但他现在脑子乱得像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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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轩叔，我喜欢你亲我呢。你呢，喜不喜欢我像刚才那样亲你？”

前次土地庙里，他还能为自己的行为寻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但现在，他是再找不到为自己开脱的借口了。从小到大一直竖立在他心里的那套族规人情现在无情地轰然倒塌了，把他压在下面透不出气来。

杨敬轩压下纷乱心情，苦笑了下，说：“咱们不说这个吧。真的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我……”杨敬轩的脑袋嗡嗡作响，不敢再看她一眼。

杨敬轩一怔。理智告诉他，他要拒绝。刚就一时不察犯了个大错，再教她习字，这绝不是一件好事。只脑海中忽然掠过片刻前住她的那一刻，心中不禁又一阵战栗，那一个简单的“不”字竟说不出口。还在迟疑间，见她叹了口气，说：“算了，我知敬轩叔你很忙，我又

林见他不答，又问了一句。

杨敬轩跟在她后面，平时是绝不会撞上的，现在却因了心情纷乱，一时不察，竟撞了上去，急忙又退回来。

她是他的侄媳妇，他这个叔却真的亲了她。现在该怎么办？

“你个死老子胡说什么，赶紧摇橹给我回家！”

“喜不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