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猛烈的交合，使玉娘也达到高。当阴内的黏空，玉娘下来，趴在满桌的腥间，不时抽搐。她子里也灌满了儿骡的，胀胀的鼓在内，等待排空。

韩全格格笑了一声，「没想到大人手里还有这么好的药物，实在是有趣。」

十二司中，以查逆司最为庞大，分布九省，甚至连境外也时有所闻。东厂各司主掌都是太监，下属也以太监居多。按照规矩，一旦加入东厂，便是全力报效皇上，不再有家事私务，更不能有儿女私情。若是以此误事，置倒也简单，变成太监即可。

韩全：「小的不敢隐瞒，自当倾奉告。东厂有内厂外厂之分，外厂就是京师东安门北的东厂大衙，由锦衣卫充任，其实只是掩人耳目的空架子，实权都在内厂。」

儿骡的嘶鸣与女人的淫叫交替响起，引得众人不住发笑。韩全鼻尖的汗水悄然消失，摇着折扇笑而不语。孙天羽早听说过这些有残缺的阉人不能以常情猜度。跟韩全多打些交，借此也好揣摩封总的心意，因此暗自留神。

有人怪笑：「你第一次沾女人，不也就比划了三两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干这婊子你就知了。」

动不动地挨着黑骡鸡巴狠.从后面看来，巨大的骡有半数都插进玉娘内，那只白不住膨胀鼓起，丰腻的肉就像充满弹的球，在骡棒的插弄下不住弹。

韩全：「封总对恩孝忠义看得极重，轻易不收义子，既然认了大人，必然会多加照顾。千岁走时，吩咐小的为大人解忧，还请大人留意。」

东厂和内厂设有左右两台，各设副都总，左台下设制丹、期明、档库、平准、备选、教习六司，右台下设君威、查逆、刑举、奉珠、伏线、腥元六司。各司人数多寡不一，左台六司多为内务，右台六司多为外务，有些司韩全也是仅知其名。封德明即为右台都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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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间，儿骡已经起来，有人笑骂：「这骡子好不济事，才比划这么几下。」

忙完正事，孙天羽：「久闻东厂大名，不知这里面有些什么讲法。还望韩兄见告。」

旁边有人：「这骡子出来的可够多的。那婊子的也真盛，这么大的家伙杵进去，没撕岔。」

「别急别急，掉出来就知了。」

孙天羽：「韩兄尽直说。」

孙天羽掏出了药瓶，韩全推让半天，才接了放在怀里。玉娘被人抬着扔到厢房，由士卒看。孙天羽这才说明来意，跟韩全到内室拿出文书，两人细细看了一遍，着人递往龙源。

孙天羽目不转睛地盯着玉娘，应：「有趣有趣。」

大的骡在妇人内动着了，渐渐化掉了出来，在白间留下一个巨大的鲜红肉，几乎能看到尽子的入口。玉娘屁哆嗦片刻，接着淌出一大团一大团白色的黏稠，沉甸甸掉在间。她的蜜张开有拳大小，红艳的蜜肉暴在阳光下，不住抽动。满溢的畜淫而出，散发着刺鼻的野兽气息。

孙天羽恍然扭过，堆笑：「这是往年在一个游方士手里买的。还剩了这些，都给内使吧。」

韩全朝玉娘间盯了一眼，回过，用阴柔的声音说：「孙大人，这戏看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