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莲前后一想，猜出了八九分，「必是何清河真要来了。那班狱卒骗不得他，就混充了骗我。」

白雪莲沉默了一会儿，说：「何清河必定是要来的。」

白白的，挂在撕裂的屁眼儿上，在间不住摇晃。

薛霜灵被她惊醒，「什么是假的？」

「那个何清河是假的！」白雪莲初时满心希冀，盼望着遇上个清官，洗脱冤案，中了计还不知晓。此时回想起来，那个所谓的「何清河」本就是就狱方串通好，演了一出戏。想到自己在那伙猪狗不如的狱卒面前脱衣验阴，令签插，白雪莲又是悔恨又是羞辱，几乎落下泪来。

薛霜灵知她是要拚死熬刑了，心下暗叹，岔开：「你侧着子坐一会儿

「那可糟了！」

这正是孙天羽想出的鱼目混珠之计。何清河官声显赫，他们不过一群不入的小吏，怎敢打他的主意。于是想出这法子，找人冒充何清河，先套出白雪莲的说辞，设法弥补漏，然后对她大肆用刑，等白雪莲吃过苦，心里存了戒备，不敢轻易吐实情，到何清河来时，好糊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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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将肉棒送到她边，「它在屁眼儿里辛苦那么久，劳烦你的小嘴。」

孙天羽笑：「不必客气了，磕个谢我好了。说上几句吉祥话儿，大家庆贺。」

玉娘开过苞的屁眼儿比起初时的羞涩已经是面目全非。外翻，上下裂开几凄惨的伤口，中间张开一个圆。比原来大了数倍，红通通鼓在里。衬着白的肉，彷佛一个被人当娼干过的贵妇，无复往日的态。

薛霜灵此时也想通了，忙问：「你见过何清河吗？知他的相貌吗？」

薛霜灵想来想去，也没有个对策，苦笑：「这倒像是盖着盏赌大小，撞着一记大的就算赢。怕就怕连着叫大，开出来都是小，一记记把本钱都赔光了。若是叫小呢，又怕那一盏果真是大，一记就输光了本钱，再没有翻的机会。」

薛霜灵虽不知详情，心里也明白了一些，只是不知那狱卒们何必费此周章，扮了何清河来骗她。

「假的！」白雪莲忽然睁开眼睛。

玉娘被他干得怕了，犹如白兔见了老虎，此时中受创痛甚，摸去时翻裂的又大又鼓，竟把一只小小的肉孔钻成了个豁边的大，心里虽然又怕又痛，脸上却不敢带出分毫，只噙着泪：「多谢大哥了。」

玉娘忍痛转过，趴在孙天羽脚下，乖乖地磕了几个，「多承官差大哥恩典，费心干大了贱妾的屁眼儿，贱妾感激不尽。蒙官差大哥不嫌，受用了妾屁眼儿的第一次，贱妾给您喜了。」

伸了个懒腰，「真是累了。我先睡一会儿。」

白雪莲不认识何清河，辨不出真假，过堂时若是依旧喊冤，少不得倍受笞楚；若是一言不发，正合了狱卒们的心意，若是相机行事，万一错真为假，就再没有洗冤的机会。

白雪莲摇了摇，「我若知，也不会中了他们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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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拿起她的手，在间摩挲着笑：「夫人摸摸，是不是大了些。」

玉娘见他阳连都被鲜血染红了，可以想象自己后庭的惨状。她伸出香，在肉棒上仔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