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羽纵攀住了树枝，轻松地跃了上去。玉娘光溜溜的子被反绑在树干上，两只房高高耸起，白的肉被蚊虫咬出斑斑红点。她像骑一样骑在树枝上，柔的阴紧贴着树，被磨得通红。

薛霜灵再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怔了许久，才想起来给白雪莲裹伤，清理上的血污。

丹娘摇了摇。

白雪莲摇了摇，眼角突然迸出热泪。

「来，让我摸摸。」

挂着布幔的车子扔在路边，那儿骡拴在树下，正悠闲地啃着青草。看来倒是它更为逍遥。姓冯那汉子的尸首也抛到了山涧里，这深山荒野，再无从寻找。

「你知我是谁吗？」

见到孙天羽，玉娘立刻泣涕起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家里有钱有地，只要放我回去，要什么我都给你。」

孙天羽来到昨日的地方，树下多了几野兽的爪痕，却不见玉娘的踪影。

孙天羽笑：「我你怎么叫呢，只要叫我爹就好。」

孙天羽亮出腰牌，「我是本地监狱的狱卒。你小名青玉，乃是丹娘的嫡亲妹子，家住罗霄山，九年前死了丈夫，守寡至今。我说的可对吗？」

丹娘轻声：「才两个多月，摸不出的。」

孙天羽将药膏送入丹娘后庭，在菊孔内轻轻弄着。丹娘松开肉，好让他进出更省力。

孙天羽笑：「这有什么。你就跟她说，娘又怀上娃娃了。明儿就能给相公生个白胖儿子。」

两人说笑了一阵，孙天羽收起药瓶，「药不多了，我再采些来了。你别起，休息一天，明天就好了。」

地牢铁门打开，薛霜灵忙抬起，只见白雪莲衣衫敞开，裙掉在踝间，就那么着子被人拖了下来。她被打得开肉绽，鲜血顺直。两名狱卒把她扔进牢里，笑嘻嘻扬长而去。

「玉莲知吗？」

丹娘玉脸飞红，「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说。」

孙天羽抚弄着她的子，忽然：「那孩子怎么样了？」

玉娘惊得瞪大眼睛。她原以为撞上的是

「你肚里的。」

孙天羽又看了丹娘上的伤痕一眼，起离开。

，一边与狱卒们说笑着，一边插了进去。急怒攻心下，白雪莲顿时晕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何清河不是来了吗？」

「还痛么？」

丹娘怔了一下。

丹娘点了点。

孙天羽抬起，一大的枝桠横生而出，两条白美的玉从枝侧垂下来，紧紧夹着糙的树。两只白的纤足垂着，被一条脚带缚着。

孙天羽低笑：「好乖巧的屁眼儿。」

丹娘笑着打了他一下，「哪儿有那么快呢。最早也要到过年了。」接着又忧心起来，「该怎么叫呢。」

药膏的清凉舒解了上的痛楚。丹娘伏在床上，半闭着眼，感受着他手指在上移动的温存。

玉娘着他的肉棒，迟疑了一下，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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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解开她手脚，提着她跃下树，扔在草地上，然后抽掉衣带。玉娘立刻爬过来，张开小嘴，将他的肉棒吞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舐。只一夜的折磨，就把这媚的少妇变成了最下贱的娼。只要孙天羽能放过她，什么她都愿意。

丹娘吃吃笑：「谁让相公最疼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