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莲气得浑发抖，一口气哽在，半晌才喝：「姓刘的！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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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莲紧紧抓住刘辩机的衣袖，拚命把埋在他怀里，

刘辩机喜不自胜，隔着铁栅摸了摸英莲的小脸，一边咳嗽一声，「老何。」

白雪莲腾的起，举枷朝栅栏上砸去，匡的一声巨响，拇指的铁栅被砸得弯曲，石屑纷纷而落。刘辩机、薛霜灵只觉耳中嗡嗡作响，被她这雷霆一击震得脸上变色。

刘辩机先把英莲搂在怀里，用衣袖掩好，气：「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知些什么？嚷这么大声，莫吓着我的小莲莲……」

白雪莲莫名的焦燥起来，「你什么意思？」

三布政司的案子，不见得就能看到这一桩。就是看到了，他也未必会亲来复。倒是你，没有多少时间等了。」

「小莲莲……」

你不就是嫌我被人干过，看不起我——白捕，你以为自己还能干净多久？」她瞥了白雪莲一眼，语带嘲讽地说：「你以为自己还是干净的吗？」

英莲不解世事，跟他住了数日，早把这个把他从危难中解救出来的男人当成天下第一等的好人，平日里肌肤相接，无形中又亲近了几分。他笑嘻嘻抱着大叔的脖子，用力亲了上去。他这亲吻与平常不同，小嘴贴在上面又又，逗得刘辩机眉开眼笑，半晌合不拢嘴。

刘辩机一面把玩英莲的阴，一面不时伸出手指，朝英莲里探去，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几乎要出口水。

白雪莲和薛霜灵愕然望着两人，刘辩机对英莲的喜爱像是不假，可情态却十二分的畸异，让人寒直竖……

白雪莲更加不好受，她手颈都锁在枷中，反震的力磨破了她左手的肌肤，腕上鲜血淋漓。薛霜灵暗自诧异，白雪莲入狱以来一直极为克制，就算是受辱，也未曾如此愤怒，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发怒的雌豹。

白雪莲愣了一会儿，突然厉喝：「你在什么！」

白雪莲恨恨瞪着她。薛霜灵若无其事地舒了舒子，「我知你想说什么。

不知何时，刘辩机褪掉了英莲的子，两指夹着那白白的小阴，像把玩一条玉蚕般在指间挑逗着。不时还拿着两只细小的睪轻轻。英莲坐在刘辩机怀里，低看着自己的小鸡鸡，想笑又不敢笑，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刘辩机也不理睬旁人，进了铁笼就一把搂住英莲，贪婪得像要把他一口吞下一般。

「哎，刘爷。」何求国颠颠地跑过来开了锁，笑：「上面正烧着水，小的去看看，您先忙。」

听到那令人发麻的声音，白雪莲心一阵恶寒。英莲却高兴地扑到栅栏上，叫了声，「伯伯！」

薛霜灵冷笑着转过脸，眼睛突然睁得浑圆，像目睹了荒谬得不可思议的一幕般，「哈」了一声。

英莲全一颤，本来就不大的阴迅速缩小，尖冒出一滴亮晶晶的。

说话间刘辩机已经放开英莲，他从袖中掏出一页纸晃了晃，「状子我又写了一张，再有半月就能写完。」他了腕子，「写得我手都麻了……小莲莲，你该怎么谢我啊？」

薛霜灵啐了一口，揶揄：「人家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这弟弟与令尊可大不一样，倒有几分令堂的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