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昌一手持杯，一手抚摸着冷如霜那光溜溜的，醉意朦胧地说，「老兄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

「我记得那时她还干掉了我的一个副官，我下令要死她，后来打仗就把这事给搁下了，记得那时这婊子还有一病哪，怎么还没死吗？」

这是海棠的命运吗？抑或在她们共同的命运？

齐声欢呼，「要！」

底下大吼，「没有。」

第八海棠第二十五章梦碎

绑了来，这婊子很泼辣，费了点手脚。」

阿月站在他们后，随时斟酒，为了合气氛，她也只松松系了件抹。近乎全的冷如霜则跪在申昌的间，努力地吞吐着他大的肉棒，背大片雪白的肤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她们都是那么的美丽，骄傲，曾经也一度拥有过尊荣的生活和未来，如果生在和平年代，她们都该是多么的骄傲幸福的人儿啊。是什么让她们在突然之间输掉了这一切，输得这么彻底，这么深重，以至于一回首也难见百年呢？

寨里的女界限打破了，奚烟和如意这样的上等女都齐齐剥光，连同圈养的母牛们，晃动着硕大的子爬着出来伺候男人，现场更是一片亢奋，免不了汁与酒汁横飞，惨叫与浪叫一片，与遍地。

「谁知呢？许是老天开了恩，自己治好了吧。反正老子怎么拷打就是不开口。」

火焰升腾起来，四堆大篝火将整个城寨的天井映照得白昼似的。

「吼，吼，吼，吼……」在男人们有节律的吼叫声中，两个大汉拖着一名反绑双手的女

人们围成一圈松散地坐在地上，四下里满眼都是白酒、烤肉和女人白皙的胴，在酒的发下，男人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眼睛发光，大声唱着不成曲调的歌子，或是放肆地调笑，玩弄边的女。

五年的光阴在银叶的上还是打上了印记，她已不复当年的小女孩了，仇恨更是将一张俊脸刻画得刀削一般尖，她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还是尽力扭动，忽然，看到了趴在地上仰着望向远方的海棠，呆住不动了，眼泪了下来。

白天德狞笑，「这可是老天对我开了恩，叫她又落回我手里，兄弟，正好临行没什么节目，今晚就叫你看场好戏。」

冷如霜也正在望着海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山崖边，正有着一簇怒放的海棠花，为伞，叶为裙，望去似亭亭少女，胭脂般的花朵在残阳下如血一般鲜红，似秋一样悲凉，在冰冷的山崖间、凛冽的寒风中瑟瑟抖动，显得是那么的独立、倔强，而又是那么的凄艳，悲凉。

突然，他站起来，大声宣布，「弟兄们，喝够了吗？」

白天德瞇着眼，笑不言，整个场内只有他没有女人陪伴，也只有他看上去最清醒，最满足。

「玩够了吗？」

白天德脚边一侧的门上，海棠同狼狗栓在了一起，狗儿也感染了淫靡的气息，在海棠边转来转去非要亲热，海棠则不同寻常地躲开，人狗纠缠在一起，弄得铁链哗哗作响。

「要不要来更刺激的？」

背靠大门，临时搭了个小木台子，摆了两张酒桌，白天德和申昌端坐着，笑看着下面这帮弟兄们的丑态，偶尔相互碰一下杯。

「来呀，好戏开场。」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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