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阿月恭顺地回答。

「都看到啦？」白天德喃喃地说，像是自言自语。

恐怕这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场面，姣美的女人跪在男人的大中间，弯下腰，费力地用光溜的在男人大和肉棒上来回摩。数日没有刮，女人新增了一层的发，摩起来分外刺激过瘾。

「是。」冷如霜的声音微不可闻，心下悲苦。

「唉呀，我同月姑说啊，实在找不到你，或是你实在不想回来，也不勉强，反正那小杂种长得不赖，水灵的，阉了作娈童怕也是不错的。」

冷如霜扑通跪下，「霜无知，都是霜的罪孽，请惩罚霜吧。」

冷如霜发现自己子发，竟说不出一个字，勇气在消逝，恐惧在积累，当年那种熟悉的状态又回来了。

缁衣落在地。

冷如霜不知如何才能平息白天德的怒气，只好像无知村姑一样拚命磕，光溜清的脑袋一晃一晃的。

「这话听着耳熟啊，好像好多年前什么人在沅水桥上也说过吧。」白天德打开眼睛，满面狰狞。小女娃被吓住了，哇哇大哭。

si  m  i  s  h  u  wu.  c  o  m

冷如霜还是那么美丽，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女人，并没有因为光阴的逝去而有任何消褪，反而更饱满，更有风韵，良好的教育使她始终有着一分常人难及的高贵优雅气质，而短暂的娼生涯又开发出迷人感的女人味，这两者是那么完美地统一在她的上。

「为了找你，可是费了老子不少的力哪，就差上天下地把这大湘西翻了个底朝天了，你倒落得清闲，跑尼姑庵去了，躲得了一时，还躲得了一世吗？」

天德闭着眼睛，脚丫子摆了摆，小男孩乖巧地退下，从侧门消失，看也不看两个女人一眼。阿月跪上去，接替了男孩的工作。

白天德淡淡地说，「衣服脱了，上来吧。」

白天德爆了，大将女人娟秀的脸死死夹得她透不过气，一泡浊贴着她的脑门爆发出来，一条一条从四面挂下来，像着一奇怪的透明帽子。

看着冷如霜的狼狈相，白天德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男人兴奋地将两条搁到她柔的玉背上，脚板敲打着，嚷，「用力，几下再用嘴巴搞几下，……妈的，爽，……哟荷……」

「磕了五年，倒是技艺娴熟了，不过这光看上去还有点意思，过来，老子摸摸。」

男人的手掌整个地罩住了她的脑袋，慢慢抚摸着，「不错，手感好，想不到女人剃光也还这么好看，别有风味。都说摸了尼姑要倒霉，老子不信邪，今后你就别留发了，留光吧。」

「不，不是的。」

壮的阳然而出。耳边传来男人谜一般的声音，「拿你的大光老子的小光。」

爬上床，她有一种严重的陌生感，几乎不记得应该什么了，好一会才生疏地伸手解男人腰带。

白天德恼怒地在女娃屁上拍了几掌，哭声越来越大，只好挥手叫阿月抱出去，回拿眼盯着冷如霜，吃人一般闪着凶光。

「看到儿子啦？」这句话却是问向冷如霜。

冷如霜不敢不从，跪前几步，来到床前，纤长的手指撑在地上，子前倾，伸长脖子，将光溜溜的伸到白天德跟前。

第八海棠第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