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万般不愿，也不好冲撞了雇主，冷冷说首，「白爷要尽兴，咱家也不好多说，只不要弄出动静太大，让针偏了位置。」

清凉的水渍点在上，冰得海棠浑起疙瘩，她想扭动，可惜束缚她的并非普通的麻绳，而是铁链，完全是徒劳无益的挣扎。

老太监不再理他，打开工箱，全是刻刀、金剪、银针、颜粉一整套齐全的纹，摆放得齐整。笔化开，点上一点染料，滴到肌肤上。

没有，白天德本没有打算减轻哪怕任何一点儿折磨，相反，还在想法设法增加。

他拍拍手，从门外进来一个干瘪尖瘦的糟老子，提着一个小工箱。

白天德看他颤危危的模样，皱了下眉，「殷公公，你还拿得稳笔吗？」

后来又有新花样，将收集来的不同种类淫药涂抹在她的

「那是，就劳烦公公动手吧。」

一针，接着一针，点刺，染料随着点刺绣入肌理之中。

「别急，咱家先看看这子。」

每刺一针，海棠的子就要痛得微颤一下，她咬牙忍着，就是不肯呻出声来。

老太监的手法非常娴熟，刺得并不重，但又密又实，不是剧烈的疼痛，但像被山中竹叶青响了一口，毒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内，扩散开来。

这边正忙乎着，白天德一旁看了会，有点耐不住了，走到海棠的后，一腰，将壮的肉棒进女人已经有一点的阴门中，抽插起来，口里却，「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两不碍事吧。」

「…………」

出那么大代价，当然要值回票价。明人不暗事，对你是这么打算的，先弄出一个娃娃来，男娃不要，女娃留着，好好养大，不仅是你，包括你的后代，世世代代都要我白家的。」

老太监白眉动了动，说话间翻出一口鲜红的牙床，「白爷，咱家就是干这活儿的，没有三两三，还敢上梁山吗？」

次日继续，姿态依旧。第一针扎进她后颈的肌肤，迸出米粒大的血珠。老太监拿干棉掉。

白天德嘻嘻笑，「大清朝灭了都这么多啦，有什么忌讳的，有空说说珍妃的事啊。」

老太监枯瘦的手指在海棠光的背肌上划过，指尖陷入肌肉半分，顺着曲线划到上，口中赞叹不已，「真是天工造物，这张子纹理细腻，紧实有力，富有弹，很久没有遇到这上等的材料了，上一次记得还是光绪年间，珍妃娘娘那张……」显然是失了言，便突然住口。

他这一段时期比较忙碌，在外面的时间多，有空就惦记着到工房来看看，看进度，也顺便玩弄一下女人的脸和子，偶尔在她的屁眼里干上一把，却坚持着不出来。

白天德将海棠的屁撞得啪啪作响，老太监全当没有感觉，心无旁鹜地描出了大致轮廓，白天德边干边指出修改之。老太监瞇着眼，左瞄又看，反复增删，直到天黑时分方出来一个底子。

「别急，没完呢，我爱惜你有一好肤，莫浪费了，在你背上刺一幅真正的画儿，画么子以后你就晓得了，如果抓得紧，这两件事还可以同时完成呢。」

这种绵长的痛苦是最难以忍受的，濒临崩溃的时候，她禁不住怀念那种曾经让她死去活来的东西，至少，可以让她暂时逃避眼前的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