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德笑，「白板儿，告诉他，你以前是何人。」

「你……你……你是何人？」

家丁乙目光呆滞，盯着女人的子，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无人应答。

阿月没多少新人的喜色，白净的脸上倒似有几分忧愁，子微微有点抖动，垂着眼睑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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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乙叫了叫，没人回答，正惊疑间，肩被轻拍了拍，扭一看，竟是一个半的高大美女，全就是腰间围了一块纱巾，私密若隐若现，一对丰满的子则傲然袒立。更诡异的是这个女人的鼻子中央还挂着一个黄澄澄的小铜环。

老妈子掩上门走了。

白天德施施然走到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一条二郎，从腰后摸出一把驳壳枪摆在小茶桌上。

康老爷子干咳了一下，柔声，「不要怕，我康必达向来雪中送炭，不会乘人之危，给你家渡难的那点钱嘛……」

老妈子走到正堂，轻轻叩门，「老爷，新人来了。」

康老爷微吃一惊，叫，「王五，李四？洪妈？」

「哈哈哈，她呀，可是你是老相识啊。」回答声却来自门外，堂屋正门应声而开，一个白衫白，一脸痞气的壮年男人摇着纸扇踱了进来。

家丁乙呆呆地看着，错以为是见了鬼，或者狐女下凡。

康老爷只得自己走到门外看看，月光下，枝叶扶疏，哪有一点人迹？

他摇摇，刚把门合上，却听到后阿月惊呼一声。忙扭看时，却见屋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位美艳绝几乎全的女子，手上虽无任何武，上的杀气足以使任何人冷汗浸出。

女将大门的门杠抬起，放到一边，大门便形同虚掩。然后子一扭，地而起，借助矮檐雕栏的突出物，几下攀爬就越过了障碍物，白生生的子消失在夜色之中，手迅捷之极。

女子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轻言，「房子里还有没有守卫？」

甲转到假山后面，半天没了动静。

康老爷子血色顿失，「你就是黑凤凰？」

「进来吧。」

像一阵风起，大门突然开来。

海棠被捕之事不算太秘密，但白天德以追问烟土为由将她密藏起来，就算康老爷这样的士绅也未睹其真人。他心中有鬼，一心只怕黑凤将自己供出，当然也不敢谋求与本人晤面，只暗中打听问讯的结果，并悄悄转移了大量的浮财，他就是在转移财产的时候遇到阿月并乘她家有难之际买下

康老爷看着少女花一般的，混浊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对老妈子挥挥手要她退下。

女也迅速转移到门口，关上门，封住了出口。

老妈子扶着少女小心地跨过高门坎，走到康老爷前面。

女漠然地一字一顿地回答，「先前是翠竹海女匪，人称黑凤凰。」

门吱呀开了，堂屋对面正中是个神龛，并排供着孔夫子和财神爷，正可说明康老爷子的亦商亦学的双重份。两张太师椅并排放着，康老爷子微闭着眼，瘦长的指尖不停地捻着几山羊胡子，正襟危坐在右边的椅子上养神。

康老爷子惊怒，「白天德，你在搞么子鬼。」

女又气又急，一掌砍在他的颈动脉，家丁乙不声不响地倒在地，不死也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