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小妾,要给姐姐生好多好多孩子……乖,不要哭了……」
「夭夭不哭……」说着,泪水从颊上扑扑倏倏gun落下来,「夭夭要给姐姐生好多好多孩子……」
腹球一阵蠕动,夭夭急促地chuan了几口气,那团寄托着她无限希望的血肉,带着撕心裂肺地剧痛,沉甸甸向腹下坠去。她昂起柔颈,额角的秀发被冷汗打shi,shi淋淋贴在脸上,粉白的玉tui痉挛起来。
腹球缓缓沉下,feiruan的玉阜缓缓鼓起,挑在花ban上缘的小肉棒又白又nen,ruanruan歪在一旁,柔nen的花ban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撑起般徐徐张开,lou出底bu鲜nen的肉xue。夭夭死死咬住牙关,疼得细眉颦紧,光洁的雪tun在毯上磨来磨去,温热的tiye洒在上面,又黏又hua。
晴雪竭力护住夭夭的心脉,还要分神照看静颜,生怕她出了岔子。静颜双目深深望着夭夭,连xiong前的白衣又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她知dao自己的孩子已经危在旦夕,却只能看着它从血肉相连的母ti里一点点剥落……
房门呯的推开,一dao青影掠到榻旁,翻掌拍在夭夭xiong口。静颜惊怒交加,举目一看,不由愣住了,却是叶行南去而复返。他挥手封了夭夭的xuedao,沉声dao:「酒。」
晴雪连忙去取酒来,叶行南盘膝坐在榻上,一掌按在夭夭眉心,一掌按在她悸动的腹球上,手指柔和地推动,把即将liu产的胎儿扶正,然后从腰间解下一只pinang。
pinang中是一条色泽血红的虫ti,长约人指,形状如蚕,趴在孕妇浑圆的腹球上蠕蠕而动,令人mao骨悚然。叶行南将一滴药水滴在夭夭脐中,那条怪异的虫子立刻闻风而动,迳直朝夭夭脐中钻去。晴雪拿酒回来,正看到那条怪蚕钻入夭夭脐中,只剩下半截血红的虫ti在白腻的肚pi不住扭动,情形诡异无比,不由惊叫失声。
叶行南紧紧盯着血蚕的动作,待蚕ti完全钻入,脐dong还未收拢的一刹那,他抓起酒壶,迅速倒入,然后抬掌虚按,用真气封闭住肚脐。夭夭腹球猛然一胀,彷佛有东西在ti内爆裂一般,待震动渐渐平息,向下hua动的腹球停住了,接着缓缓移回原位,汹涌的tiye也不再liu淌。
叶行南长长出了口气,松开手,「还好还好,正巧得了一条血蚕,总算是保住了。」
「血蚕?」晴雪心有余悸地问dao。
「唔……护胎的上品。」叶行南语焉未详地说dao。
他刚才离开圣gong,正遇到艳凤带着血蚕求他查看,这血蚕遇酒即化,本是用来夺胎的邪物,一旦引入孕妇ti内,会在固胎之余令胎儿加速成长。叶行南没想到她真的养了这种恶物,当即取了一条赶来救治夭夭。此举对胎儿母ti都颇有损伤,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即使有害也顾不得了。
夭夭沉沉睡去,眼角虽然还是有泪痕,但神情已经平复。叶行南放下心事,想起艳凤的举动,不由暗自纳罕。舍利之ti万般难求,连他也未曾目睹,难dao艳凤真有如此运气?
叶行南冷笑一声,他有意将剂量加大十倍,又将血蚕所入的肚脐改为三窍,就算艳凤真有一ju舍利之ti,也难得药胎。
「好生休养。」叶行南对晴雪嘱咐dao:「她产期会提前数月,此间切勿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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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帷幔将密室分为阴阳两半,高大的红烛参差排列,室内亮如白昼。艳凤轻轻哼着歌谣,注视着息香的刻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