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淡淡扫来，看不到任何锋芒。静颜不确定他是否看到了自己，他那种毫不在意的淡然，彷佛她们都不存在一般。

「龙哥哥是第一次吗？」晴雪忍不住笑着拿出一条好的白绫，替她缠在间，「来得好晚……人家六岁就有了呢。」

半月前的一个黎明，静颜从梦中醒来，突然觉得下了一片。她故作镇静地唤醒晴雪，问她里面受伤了该怎么办？晴雪被她满手的鲜血吓了一，仔细一看却禁不住笑了起来。

第七雪芍57

「啊？」静颜张大嘴巴。

「恭喜龙哥哥，」晴雪带着揶揄又诚心实意地笑：「从今天起，龙哥哥就是个成熟的女人了。」

世间，谁能分得清什么是因？什么是果？你、我、她……都是因，都是果。何必再执于因果？」

萧佛早已睡着，晴雪将她轻轻交给服侍的女，然后与静颜一起送母亲回房。静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几乎忍不住想解开衣服，看间的是不是血迹。

紫玫板着脸说：「只等了一天就不耐烦了吗？」说着

紫玫迟迟没有动，她闲适地望着风景，像是特意来消磨时间一般悠然。直到日没西山，寒意渐起，众人才乘舟回岛。

晴雪低低叫了一声，「父皇。」却没有跪下。进时没有人告诉她爹爹来了，那并不是她们故意隐瞒，而是没有人发觉里多了一个人。她芳心暗颤，生怕爹爹看出静颜的异状。

静颜傻傻望着间的白绫，突然明白过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自己居然带上了妻子的月经带！

他的面目还像十五年前一样英俊，只是气质中少了几分飞扬，多了几分沉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他没有上象征帝王的冕旒，上也没有代表任何权势的饰物，但他站在那里，就像站在万人之上，俯览众生。

那是她本不该来，又姗姗来迟的初，一个女人成熟的标志。经过这桩意外，静颜这才知一个女人有那么多麻烦，她本来想找些断绝癸水的药物，但没过几天就忘了。这会儿的感觉就跟当时一样――看来回去后还是要上一剂。

纪眉妩小心地将落花放在一块干净的石上，然后说：「回去吧。」

温热的血不断涌出，耳边是晴雪的殷殷嘱咐，「以后每个月都会有呢。小心不要受了凉，不能喝凉水，不要在凉水里浸，不要过于劳累……」

进入星月湖，静颜便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天气突然凉了下来，寒意侵人，心莫名其妙地一阵阵发慌。她暗自疑惑，莫非是癸水又来了？

慕容龙目光又回到紫玫上，「你知我要来吗？」

静颜听得呆了，当初听说飘梅峰诸女先后陷于星月湖，她只觉得那些女子傻得可笑，此刻她才知自己太低估了她们。

推开房门，一个男声淡淡响起，「回来了。」

声音不疾不徐，恰到好地能让每一个人听到。一个形的男子站在屏风前，漆黑的双眸深深望向摇篮中的女子。静颜从未见过如此深邃的目光，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渊潭，能够吞噬一切。突然间浑的血一下子涌到，心脏胀得像要炸开一般。静颜以为自己会叫喊出来，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但她没有动。晴雪毫不犹豫地封了她，然后手掌贴在她腰后，不动声色地调理着她翻涌的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