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少女赤的胴一抔香的新雪，散发出满月的银辉，狂乱的天地间，只有那双眼睛宁静得彷佛一池碧水，可以包容她的

静颜猛然抬起，满脸是泪地叫：「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不知我每次干你都想着报仇吗？我把你当成母狗、贱货……我只是在玩你吗？」

她垂首枕在膝上，痴痴望着地上的沙砾。每次出卖亲人，她都对自己说：那是上苍注定的交换，用父母、妹妹、师娘、瑶阿姨，来换取慕容龙和他的妻子、母亲、女儿……可最终她才发现，挽救了她生命的，是慕容龙最爱的妻子；自己最心爱的，是慕容龙的女儿。而能让自己报复的仇人只剩下慕容龙。为了他一条命，却付出那么多亲人的肉和灵魂，可笑的是，自己至今还没有见过慕容龙的影子……

一边是疼得泪，一边还主动着屁被人白白干了一次又一次，真是世上最下贱、最愚蠢的婊子！静颜手指颤抖着握紧匕首，死死在抽痛的心口。

晴雪缓缓走近，从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丝帕，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静颜脸上的泪水越抹越多，忽然抓住晴雪的手臂将她推倒在地，尖叫：「开！」

「龙哥哥喜欢哪里，晴雪就跟哥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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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侧跪坐在地上，静静凝视着静颜，目光中又是怜爱又是心疼。她扬起皓腕，轻轻下簪子，乌亮的秀发像瀑布般淌下，淹没了雪白的玉指。她松开衣带，夜色般纯净的黑色装从肩下，出粉雕玉琢的香躯。她张开双臂，莹白的肤光像汁般在玉上溢，轻声：「龙哥哥，把你的不高兴都发在晴雪上吧。」

凸凹不平的山石在间，提醒着她曾经遭受过的羞辱。入内的彷佛毒药，从失给柳鸣歧的那一天起，心底的仇恨就被这种毒药所滋养。入内的越多，仇恨就越邪恶，最后象妖兽一样膨胀起来，最终吞没了一切。

来了难得的武功，延续了她早就该结束的生命。同时也带来了数不尽的屈辱。

晴雪秀美的眼眸像夜星一样闪亮，平静地说：「晴雪就是龙哥哥的小母狗，小贱货，龙哥哥怎么玩我都可以。」

静颜伏在她怀中，哭泣：「我不知……」是出生时的安定，还是宁郡的广宏帮；是九华山的凌风堂，还是音溪畔的静舍……那些都不是她的家。

静颜用力推开她，大声吼：「你不知我是个混吗？我在背巷里当婊子，撅着屁让男人们干；我杀了跟我一起长大的妹妹，还剖开她的；我出卖师娘，杀死师父，投靠到仇人门下；我欺骗了瑶阿姨，把她们一家成灯笼，我干了夭夭，干了你，还干了你外婆……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这个不男不女，脏透了的妖怪？」

一只温的手掌轻轻放在肩，晴雪柔声：「龙哥哥，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自己像出卖肉一样毫无廉耻地出卖自己的亲人，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换到。

静颜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稻草，扭抱住晴雪的腰肢，只说了句，「我要回家……」便放声痛哭起来。

晴雪搂住她抽动的香肩，慢慢坐下，手指温存地梳理着她的长发，轻声：「好啊，龙哥哥家在哪里？晴雪跟哥哥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