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静颜犹豫了一下，「种子灵丹。」

「你为什么这样羞辱我？」梵雪芍的声音空dong而又喑哑，她蜷着tui，披在shen上的衣物gen本无法掩住那对圆ru，fei硕的ru球从衣间lou出大半丰腻的弧线，白得耀眼。

静颜没有回答，只取出被褥和薄毯铺在榻上，像是要她长住此chu1。等铺好这一切，她抱起梵雪芍朝门外走去。

空旷的山腹彷佛夜色下的旷野无边无际，假如有光亮，能看出这本是一个天然的dong窟，弧状的穹ding凸凹不平，低垂的bu分偶尔与地面相接，连成巨大的石zhu，将地gong隔成相对独立的几个bu分。山岩间凿出的gong舍也分散诸chu1，最远者远在视线之外，算来足以供千人居住，但还只占了地gong的一小bu分。这么大的地gong绝对不止一个出口，但当初描制的地图早已毁去，晴雪又无意经营，一直废弃到现在。

静颜并没有想那么多，她视星月湖为家，却随时准备与这里同归于尽，除了夭夭当时说过直通后山的秘dao，她也无心去探寻这里的秘密。拥着义母柔ruan的玉ti，静颜心里既骄傲又伤心，还有些隐隐的痛悔。有些事，总是不得不zuo的。

黑色的河liu长长横在面前，走近时才发现河面上有一层黑色的薄雾。「水是热的。」静颜说着抱着梵雪芍走入河中。

水liu的力量很大，梵雪芍情不自禁地搂住静颜，又连忙松开。静颜把她放在一chu1弯曲的河岸上，然后托起她的纤足，撩起温热的河水，轻柔地洗沐着。

河水原本是无色的，只是因为浸在黑暗中，才染上了黑暗的颜色。当那些水珠挂在梵雪芍白nen的足尖，依然是晶莹剔透，宛如白玉上淌过的清泉。浸在水中的玉ti愈发白皙，河水涌动间，梵雪芍洁白的shen子彷佛变得水一样柔ruan，轻飘飘随波漂摇，尤其是那对浑圆的丰ru，就像一对漂在水面上的雪球般肤光四溢。弥漫的水雾使她jiao美的面容变得迷离起来，彷佛近在咫尺，又彷佛遥不可及。

温nuan的水liu除去了shen上的寒意，却无法洗去梵雪芍心底的阴霾。在她chu2手可及的水面上，正映着一个鲜妍的美妇。她伏在地上，背后骑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金mao巨犬，填满碎珠的子gong圆鼓鼓悬在腹腔内，彷佛灌满了兽类的jing1ye。

肌肤上的污渍缓缓涤尽，焕发出迷人的光泽。静颜舒展shenti，在水中翩然一转，游鱼般搂住梵雪芍的肩tou，然后徐徐沉下，坐在水下的青石上。

服过化真散后，真气消散会使人虚脱一样无力。梵雪芍失去重量的shenti偎依在静颜怀中，就像水上的花朵一样轻盈。修长的玉ti顺着河水的liu动柔柔展开，时浮时沉。静颜贴着梵雪芍的柔颈，厮磨着她的耳鬓，洁白的肢ti交织在一起。

黑暗的天地中似乎只剩下这对昔日的母女。静颜的shenti柔ruan而又温nuan，躺在这个夺走自己贞cao2的妖女怀中，梵雪芍不仅感觉不到丝毫威胁，反而有种难言的亲密和依赖。背叛心灵的羞愧，使她像溺水一样透不过气来。

静颜屈起膝盖，张开双臂，将梵雪芍柔ruan的shenti拥在怀中，轻声yin唱起来。

悦耳的音节宛如淌在石上的清泉，婉转多姿，梵雪芍听出那是梵文，是那年从宁都到九华的路上，自己教她的。待听到「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她顿时像一个小女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