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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玉容惨变，香躯彷佛凝固一般，僵在当场。

白衣女子扬起玉指，将鬓侧的一缕秀发掠到耳后，接着右手中指掐在拇指中央，其余三指平平伸出，亮了一个法诀，凝望着蓄劲待发的沐声传，对老人的眼光也颇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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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南的眼神像看到奇丹妙药一般闪亮，喃喃：「这女子至阴之，以黄石为食，又修习佛门玄功，常年浸淫于百药之间，血脉异于常人，才会有如此气息。难是……」

纵然是正午时分，神殿也幽暗如夜。致的雕撑起巨大的穹，虽然刚刚建成，却彷佛已入星月湖千年历史之中。布满繁复而诡异的雕饰，高不见。设在旁的长明灯犹如满室星辰，拱卫着殿上明珠般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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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声传除在艳凤手下小挫以外，平生未遇敌手，如今老而弥辣，沉声：「七宝法相玄奥无穷，老夫闻名已久，今日就来领教阁下的天竺绝学。」

梵雪芍再度开口，却问：「雪峰神尼呢？」雪峰神尼是她的好友，十五前失陷于星月湖，从此音讯皆无。她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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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公主谕旨，沐声传缓缓收回短棍。白衣女子转时，目光在叶行南残缺的右手上停了一下，才提裙跨过门槛。

叶行南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半晌倒抽一口凉气，怔怔说：「世间果然有如此之人……」

见到星月湖如今的主人竟然是如此美貌的少女，白衣女子不禁微微有些错愕，她挑起娥眉，凝然问：「龙朔在哪里？为何不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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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声传横棍而立，淡淡：「阁下好功夫。不知可是天竺七宝法相之首的迦罗真气？」

晴雪浅笑：「快收起来吧，莫让人家笑话。世间有哪种毒物能瞒得过梵仙子的法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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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后翻出，悄无声息地刺向女子腰腹。就在沐声传膝弯中脚的同时，白衣女子的手掌也挽住了短棍。真气相交，两人各退一步，依然是不分高下。

幽暗中，晴雪的一袭黑衣非但没有与暗色为一，反而愈发醒目。向着灯火的衣襟上，泛起极细的金色光泽，隐隐勾勒出一只扬起的凤翼。

夭夭躺在地上，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那女子真气别走蹊径，无论她怎么运功，都无法冲开。不只是她，刚才被细沙击中环的十余名帮众也是一般。

殿门打开一扇，一个婢女闪出来，对白衣女子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说：「公主请尊驾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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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声传干咳一声，唤：「老叶。」

夭夭拖着步子走进神殿，她由沐声传强行解开，腰血脉未畅，步伐颇为怪异。她走到公主案前，揭开香炉，将一枚龙眼大小的沉香放入炉内。

晴雪乌亮的眼眸凝视着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子，良久才：「你说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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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瞟了梵雪芍一眼，尴尬地取回迷香，站到屏风旁边。当日殿上的玉制屏风已被击碎，如今摆的是一架四折锦屏，嵌着美的刺绣。她屏息敛容，两手交握前，像个乖巧的小婢侍立在晴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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