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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鹂小腹一收，从凌雅琴间出一截黑亮的物。凌雅琴的下因玉还丹的滋补，已经恢复如初，红沟白肉，美动人。这条假阳只有手指细，周也没有颗粒突起，就是子也能承受，可白玉鹂进入时，凌雅琴竟疼得沁出泪花。

妙花师太：「那些事我都不想理，只是宝儿一天天大了，也该找个媳妇……」

凌雅琴白的圆在她掌中不住变形，细小的菊被扒得朝外翻开，敞开殷红的入口一直伸向雪深，彷佛雪上被人贯穿的血。

妙花师太：「哥哥不必担心。我看姓凌的已经是死了心的。现在江湖中没有她容的地方，我们家宝儿肯娶她当媳妇，她感激还不及呢。原来我看着靳婊子也好，只是她入教时被绝了癸水，生不了孩子。如今姓凌的没了武功，我们拣一清净的院子，让他们小两口过日子，等有了孩子，也算了了我们一桩心事……」

十年前白氏姐

「凌婊子是天生的贱货，子就是让主人玩的……」

沮渠展扬也不抬地说：「凉夏已经臣服，等取了巴蜀之后，皇上便要对江东用兵。」他左手执，一笔一划写得舒卷自如，末笔的回挑都仔细掩藏着笔锋。

第七雪芍44

凌雅琴松开齿尖，颤声：「都……都玩过了……」

「是吗？凌女侠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儿，又端庄又淑雅，怎么会像狗一样趴在这里挨呢？」

「过婊子怎么了？我……」妙花师太眼圈一红。

白玉莺刚刚沐浴过，一袭轻纱贴在淋淋的肌肤上，玉的曲线一览无余。

沮渠展扬沉片刻，说：「依你。」他蘸了蘸墨，写，「凌女侠风姿如神，福泽深厚，自可逢凶化吉……」

凌雅琴伏在一截木桩上，圆鼓鼓的小腹被得扁平，两膝分开，膝盖已经跪得淤清。地牢里又闷又热，虚弱的凌雅琴几次昏迷，都又疼醒。

凌雅琴咬着发白的，鼻中不时发出痛苦的呻。

扇说：「哥哥可是给九华剑派写信？」

白玉鹂笑嘻嘻动着下腹，「凌女侠又要当新娘子了，开心不开心啊？」

沮渠展扬叹了口气，「她与我们仇深似海，让她和宝儿成亲，我端底是放心不下。」

白玉鹂将凌雅琴上扳直，一手抚着她的腹球笑：「姐姐快来，凌婊子要生了呢。」

沮渠展扬：「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又是个不干不净的婊子，怎么能当我们沮渠家的媳妇？没的让人耻笑！糊涂！」

白玉鹂笑：「嘴巴好甜呢，来，干净。」她抬起手，把满是黏的玉指翘到凌雅琴面前。

她扭着腰走到凌雅琴前，朝她腹上踢了一脚，冷笑：「凌婊子，还记得当年我们姐妹怎么说的吗？」

「说啊？」白玉鹂脸上挂着笑意，声音却带了几分森冷。

白玉鹂慢条斯理地弄着凌雅琴，不时还用手指勾开她的菊，掏挖着上鲜红的黏，笑：「凌婊子，你上还有哪个没让我们姐妹玩过？」

凌雅琴伸出香，将自己的一一舐干净。白玉鹂摀住她的玉颌，下腹猛然一，得凌雅琴双膝离地，痛呼失声，雪支在半空不住乱颤。接着一缕鲜血从肉淌出，顺着雪白的大滴在青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