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它的……」
柳静莺像一尾快要窒息的小鱼那样chuan着气,靠真气bo起的肉棒似乎比骨tou还要坚ying,冲撞间她的ganglei完全破裂,高翘的雪tun彷佛被生生捣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巨dong,兽gen上虯屈的血脉犹如树gen,每一次进出都几乎穿透了直chang。
「好疼啊……」柳静莺有气无力地喃喃说着,就像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那样,jiao躯颤抖着蜷成一团。但她跪伏的姿势,使她无论怎么蜷缩,都无法掩住被阳物贯穿的gangdong。
龙朔心意已决,再没有半分动摇。他ba出ting直的阳ju,掰着少女血淋淋的雪tun朝天分开,大声说dao:「柳鸣歧,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你女儿的屁眼儿被我干得稀烂!」他勾开撕烂的gangdong,挑弄着战栗的血色changbi,「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蠕动的菊gang唧唧响着溢出鲜血,少女整个下ti象被鲜血泼过般殷红刺目。柳静莺浑shen发冷,一连串的打击,合这个刚满十六的女孩几乎崩溃,她交替喊着「龙哥哥……爹爹……救救我……人家shen子裂开了……好疼……」声音又轻又细。
龙朔拿起地上浸透血迹的月白抹xiong,rou成一团,sai在少女gang内。他的动作准确而有力,等他放开手,静莺立即像ruan泥般hua在地上。
龙朔将她的纤腰架在旁边的树gen上,少女白nen的双tui自然分开,玉huting起。
光洁的小腹平坦而又hua腻,被鲜血打温的阴mao向上翘起,lou出血洗之后的玉hu。
相比于tun间的血liu如注,静莺阴hu沾上的鲜血并不多,依然莹白如玉。被抹xiong填满的后庭,使她的阴hu微微鼓起,宛如将绽的花lei一般,动人之极。她星眸朦胧地望着面前妖邪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龙朔拿起少女的罗衫,珍惜地抹拭着那只晶莹的玉hu,然后从散落的衣物间摸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又细又薄,淡青色的锋刃寒光凛冽,柄上镂着一朵小小玫瑰花苞。
龙朔对女子的shenti结构已经是了如指掌,当下对准肚脐下缘刺入寸许,然后刀刃向右划了个圆弧,一直切到腹gu沟chu1,接着沿着腹侧,从大tuigenbu切至会阴。
刀锋入ti,柳静莺立刻尖叫着合拢玉tui,纤手朝腹下掩去。龙朔手指一抬,在方寸间轻盈地点了数下,封了她手脚的xuedao。柳静莺面白如纸,随着刀锋的游走肌肤寸寸绷紧,小巧的ru房yingying并在xiong前,彷佛一对玉球,两只粉红的rutou翘在上面,不住颤抖。少女欺霜赛雪的玉腹裂开发丝般一条细feng,接着涌出一串玛瑙般的血珠。
龙朔不动声色地ba出匕首,再从小腹左侧切下,沿腹gu沟切到会阴chu1。两条刀痕相交,宛如在少女腹上划出一片硕大的桃叶。这次他没有ba出匕首,而是向内一tong,刀锋穿透会阴,直没至柄。
「啊……」柳静莺玉ti无法控制地剧颤起来,她吃力地勾着tou,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龙朔握紧匕首,刀锋贴着kua骨,在少女最柔nen的bu位切割着。他生怕割坏了阴dao,刀锋贴着sai满布帛的changdao向内深入,一直chu2到柔韧的子gong,这才刀尖一旋,将子gong连同阴dao完整地切除下来。
龙朔ba出血淋淋的手臂,刀锋向上抬起,切到耻骨,然后快速移动刀锋,旋转着绕过耻骨,将整个阴阜完全剜除。他深深xi了口气,刀尖挑着耻骨上方的肌肤缓缓掀开。只见少女光洁的玉腹象被掀开盖子般,暴lou出内bu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