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不过二八年华,容貌秀美,ti态轻盈,眉眼楚楚动人。见厅中坐着一个陌生男子,那少女脸上一红,便要退开。
「婉儿,」淳于瑶叫住她,「这位是琴声花影凌阿姨的弟子,叫龙朔,又是梵仙子的义子,也不是外人呢。」
那少女看到龙朔的俊美,脸不由更红了,她敛shen施礼,低低叫了声:「龙公子。」
淳于瑶浅浅笑dao:「这是我大姐的女儿,苏婉儿,xing子跟我们姐妹都不像,最是害羞。好不容易才让她来住上几日,陪陪菲儿。」
沈菲菲是淳于瑶的独女,今年刚刚七岁,她一个人深居闺中,毕竟寂寞,有苏婉儿相伴也好解解闷。
龙朔起shen还了一礼,「苏姑娘好。」
等苏婉儿离开,淳于瑶接起刚才的话tou,「江湖中的事我也不懂的。但东方大侠若还在世上,我爹爹总会找他问个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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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衣yushi的霏霏细雨中,一匹骏ma穿过雨雾,在茶肆的幌子前缓缓停下。看到茶肆中挤满了避雨的客商,ma上的白衣少年不禁皱起眉tou。他倒不在乎外面的雨有多大,但坐骑最怕这种天气,强行赶路极易损伤ma匹。
没奈何,龙朔只好翻shen下ma,解下鞍ju,然后按了按斗笠,遮住俊秀的面孔,远远坐在茶肆一角。
耳边客商的谈话声不住飘来,有人dao:「听说北边整军备战,要南征了。」
「怕什么?那些胡狗最盛的时候,也没渡过大江。」
「唉,这次情形可不妙,大燕刚攻下长安,要不了多久就能灭了秦国。到时真要南下,大江也挡不住。」
「建康城倒还太平,不像要打仗的样子啊?」
「那帮老爷只知dao秦淮河的粉tou,说起打仗都哈哈大笑,跟听天书似的。」
旁边一个汉子骂dao:「那帮家伙,到时候他们的下场连周姚都不如!」北方群胡竞逐,亡国无数,但灭族之惨无过于周国姚氏,他这句话可以说是恶毒的诅咒。
众人岔开话题,拉拉杂杂闲聊起来。龙朔慢慢饮着茶,焦急等着放晴。他离开宛陵后便一路北上,准备到洛阳打听个明白。
忽然间,一个细小的声音传入耳中,龙朔全shen一震,手里的茶水泼出大半。
「……白玉莺那个sao货说了……小公主已经派了人手前往益州。听说由夭小姐亲自出ma……」
龙朔摒住呼xi,心tou一个劲儿狂tiao。他苦苦寻了十年,甚至不惜出卖色相肉ti,没想到却在这里听到了星月湖的消息。小公主……龙朔想起慕容龙shen边雍容的美妇和那个红衣少女,他清晰的记得,两女当时都腹bu隆起,看来慕容龙有了一个女儿……太好了,老天着实待我不薄。
龙朔心念电转,一边倾听那个压得极低的声音,一边思索dao:「他们去益州何事?夭小姐又是何人?」
两声低笑传来,「那个小妖jing1出ma,苏震南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他怎么惹着咱们了?」
「苏震南算老几,还不是他婆娘?她娘家图谋不规,已经被灭了门。还剩两个出嫁的女儿,白护法传令要斩草除gen,本来是让妙花师太出手,不知怎么让小公主知dao了,非要抢过来……」
龙朔怔怔听着,shen子忽冷忽热。不知过了多久,他一仰首饮干了茶水,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那两人是潜踪匿迹的大行家,龙朔自忖无论轻功内力都在两人之上